「啊什麼?」排課老師沒好氣地撐在她的椅背, 指著桌上的檯曆, 「都幾月了?你那課時準備拖到什麼時候補?」
姜言一:「啊?」
排課老師:「……」
董璐也一臉問號地打了個手勢,「等下,等下……你們在說什麼?」
「對啊, 我們在說什麼?我這幾個月沒接新學生,哪裡來的課時需要補?」姜言一抵住太陽穴,驚恐地看向董璐, 「我沒摔壞腦子吧?我最近是沒課?」
董璐肯定:「沒有。」
傷筋動骨一百天,姜言一的扭傷不算輕,機構考慮到她受傷的原因,特批她在傷完全好之前, 不再接新學生, 而是幫忙帶小班。
機構這麼做人當然也有另一方面的原因,姜言一救了蔣繼風, 為機構樹立了良好的形象不說,蔣繼風的父母為了感謝姜言一,為機構無償翻新的一批設備。
所以機構暫時把姜言一當個寶貝。
可惜,寶貝歸寶貝,她受傷之前欠下的債還得還。
排課老師哐哐拍著姜言一的椅子,嚇得姜言一一抖,「你受傷之前,我找過你,還記得嗎,我親愛的、姜老師?」
姜言一顫顫:「記得……」
排課老師:「我當時跟你說什麼了?」
姜言一回憶道:「你說……聞遲默那邊還剩8個課時,準備給我排新學生。」
排課老師咬牙切齒:「是啊,那8個課時呢??」
姜言一:「???」
董璐:「???」
姜言一、董璐:「啊?」
排課老師一翻白眼,「你們兩什麼毛病?」
姜言一「噌——」地站起來,沒站穩,人一歪又一屁墩坐了回去,她搓著因潮濕而泛疼的傷腿,「不對不對,聞遲默那8個課時,不是沒了嗎?」
「他不是說要解約,不需要我了嗎?」
排課老師抱著手:「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。」
「對啊。」姜言一眨巴著眼睛。董璐跟著眨。
「但聞總那邊一直沒回復確認函,我還想問你呢,這件事到底怎麼說?」排課老師也無奈,「我本來手續都已經準備好了,只要聞總那邊確認,就能來找你簽字。」
「現在卡得不上不下,一晃三個禮拜,月底考核了,你讓我怎麼算?」
姜言一瞪著大眼,一副聽不懂她在說什麼的模樣,懵了得有好幾十秒,才提出假設:「會不會、會不會是他太忙了,沒看到郵件?」
「不可能。」排課老師斬釘截鐵,「我開了回執,是已讀。」
「我後面還追了一封,也嘗試打過電話。他助理說他一直在出差,沒空處理。但退課的事情,她沒法做主,就一直這麼懸而未決地吊著。」
見姜言一大腦空白,董璐忙拉著排課老師到一邊,「老師啊……」她欲言又止地喊了一聲,憋半晌,「你這……怎麼……怎麼就……」
晚了這麼一拍呢!?
排課老師摸不著頭腦地問:「我怎麼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