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在酒店辦公,他們便默契分開,一個在裡間,一個在外間,互不打擾。
若在聞遲默臨時辦公點辦公,便面對面各自專注工作。
那日開完會,聞遲默沒有休息,又投入到下一場的視頻會議中。
姜言一寫報告寫得頭大,出去溜達了一圈。
回來還未進門,就聽見炸耳的爭吵聲。
她聽不清內容,但那爭吵的激烈程度,實打實地衝擊著她的耳膜。
聞遲默似乎一直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地聽。
不知過了多久,爭吵聲驟然掐斷,辦公室的門被拉開,聞遲默手上拿著煙盒走出來。
姜言一沒地方可以躲,尷尬地沖那人笑,「開完了?」
「嗯。」
聞遲默將煙盒收回口袋。
「怎麼了?不順利嗎?」
「沒。」聞遲默惜字如金。
姜言一不懂也無權插嘴項目上的事,見聞遲默眉心緊鎖,便想說些什麼來緩和壓抑的氣氛。
「那個,我出去買點東西回來吃吧?我剛才看到邊上有賣炒麵的,就是那種用大鐵鍋炒的,新海已經很少看到了呢。」
她刻意揚起語氣,手舞足蹈地比劃:「那樣炒出來的炒麵可好吃了,鍋氣足就會很……」
話音突然頓住,手足無措地接住向她倒來的男人,愣了好幾秒才地將最後一個字說完——「香。」
「言一……」那人繾綣地在耳邊喊著她,雙手微微收緊,圈住她的薄腰。
「讓我、抱一會兒。」低啞的嗓音帶出令人心疼的哀求之意。
姜言一的手空舉了會兒,才落在聞遲默的背脊上輕拍,「是不是頭又疼了?」
「嗯。」
「有藥嗎?」
「嗯。」
「去吃藥。」
「嗯。」
那人全都回應,看著乖,卻愈發埋向她,霸道地將她的腰肢壓彎。姜言一支撐不住,雙手抵住他的肩,嬌嗔一喊,「聞遲默……」
樓道里的感應燈驟然熄滅,只剩辦公室里那點瑩瑩燈光。
聞遲默的呼吸帶著燙,也帶著忍痛時的輕顫。
姜言一不忍心了,軟下來任由他抱著,「去吃藥好不好?抱著我也不能止痛。」
隨著她的話音,感應燈重新亮起,又隨著那人的沉默而熄滅。
隔了許久,聞遲默終於鬆開她,問她要不要先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