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冬天没事干的时候就经常在家里睡懒觉,睡到自然醒,别样冬眠。
她说:“你昨天熬夜编曲,补过觉没?”
陶又晴实诚地摇了摇头:“还没有,我刚出来,给你发了消息看你没回我,以为你出事了,就过来了”
袁初蕊见她这么担心自己,心里不免高兴,笑着温声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又道,“给我发了什么消息?”
“初雪!”陶又晴突然兴奋地说,“外面下雪了!我还给你发了图!”
在袁初蕊的眼里,她这兴奋的模样跟幼儿园里的小朋友没什么差别,相同点就是都可爱。
袁初蕊对没初雪没什么兴趣,抬手示意她过来,带着她往自己的卧室走,反手就把门关上,二话不说把她塞进自己的被窝里道:“你现在该睡觉休息了。”
接着躺在她身边,把她抱进怀里,声音懒懒地:“我也要继续睡了。”
整个流程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,自然得仿佛她已经和她同床共枕了很多次。
陶又晴对于她这个自来熟练的行为,又震惊又不解:“我家里有床,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睡?”
袁初蕊闭着眼睛,悠哉地说:“这里也有床,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睡?”
陶又晴迟疑:“这是你的床啊”
袁初蕊半睁开眼,在微亮的光线里看她:“你认床?”
陶又晴老实回答:“不认。”
袁初蕊重新闭上眼,将她的脑袋往自己的颈窝里一按:“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醒,你要是一会再给我发消息我没回,你不是又要白跑一趟?所以你就在这里睡,我就在你身边,不是更能让你放心吗?”
陶又晴哑然,继而低声瞎掰道:“我是一个保守的人。”
跟关美琳同睡一床可以,跟袁初蕊同睡一床不行,她和袁初蕊之间的关系,早就不是纯粹的朋友关系了。
跟袁初蕊睡,她怕出事!
“保守的人也要睡觉。”袁初蕊淡定地说。
陶又晴振振有词:“不行,我长这么好看,我怕你会见色起肮脏的意,然后想睡我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