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真對不起,他這一路走來,吃的苦,受的罪!最起碼討點利息!
「可是,這四面八方都有黃符鎮壓,我出不去啊!」孟梨急聲道,從床上跳了下來。
【那就打地洞!】
「打地洞?」
孟梨低頭瞧了瞧腳下陳舊的木頭板,突然就明白了,抓過一旁的椅子,衝著地板狠狠往下砸。
砸了沒幾下,就砸出個大窟窿來。
夜色深沉,常衡出了客棧後,就深一腳淺一腳,踉踉蹌蹌地往附近的荒山上逃去。
他得儘快找條河流,一頭扎進去消火。
丹田燒得他喉嚨里直泛起腥甜,有好幾次,他都差點嘔出鮮血來,是他大意了,方才在浴室外,面對孟梨太過緊張,不知怎的,就被簪子戳破了手指,更加沒想到,這簪子上居然還附著那種東西。
倘若,今晚他沒有路過浴室,那麼,這支髮簪就會被孟梨撿到,此刻飽受烈|火|焚|身之苦的,定然就是孟梨了。
常衡不知葉姑娘為何會做出這種事,他此刻難受至極,方才在客棧里,他險些就控制不住自己,對孟梨行禽|獸之舉了。
可孟梨年紀尚小,心思單純,他什麼都不懂,就只是天真善良罷了,自己本來就趁人之危,強行拆散了互生情意的有情人,還趕走了與孟梨兩情相悅的葉姑娘,又如何能卑鄙無恥到,強迫懵懂無知的孟梨,行出那種事?
一旦孟梨恢復了記憶,他定然會勃然大怒,恨不得一刀殺了常衡,亦或者,恨他恨到寧願從未相識過吧?
越是想起孟梨,常衡越是煎熬難忍,終於體力不支,倒了下去,隱隱約約,他似聽見了清脆的鈴鐺聲,勉強掀開一絲眼皮,就看見鮮艷的裙擺,在夜色中飛揚。
是葉簌簌。
再多的,常衡就不知道了,陷入了短暫的昏迷。
「嘖嘖嘖,不錯嘛,這天底下竟有人中了此藥,還能強撐著走這麼遠的路,真是令人大開眼界。」夜色下,赫然出現一道紅影,觀衣著打扮與容貌,確實是葉簌簌,但聲音卻是個男人,他低頭瞧了常衡幾眼,冷冷一笑,「比起被男人竿,我倒是更喜歡竿男人。」
只是可惜,葉家的那位表小姐是個女兒身,既是女兒身,就不能如他所願了。
「想我千面郎君,這些年來,在修真界也算是閱人無數,竟沒想到,有朝一日,還要受人威脅,假扮女子,來破一個道士的身,傳揚出去,我豈不是顏面掃地?」男人冷冷一笑,覺得小道士俊雖俊,但卻不是他喜歡的那一類型。
相反,他喜歡的是孟梨那種清純可愛中,又隱隱透著一絲嫵媚的明媚少年,只要一想到孟梨粉白如玉的小臉,男人就饑渴地吞咽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