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別怪他,他跟我說了,讓我睡覺,可是,我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,現在一點都不困,再躺下去,我都快躺退化了。」
一聽說孟梨居然連睡了三天三夜,常衡頓時面露驚詫,下意識想把孟梨拉過來,好好看看他,可隨即想起,自己已經破了身,不乾淨了。
更何況,三清像前,又怎麼好失儀?
「你先回去,待我出關後,自會去尋你。」
孟梨:「那你什麼時候才出關嘛?還有啊,你的臉色好差,不能起來的嗎?」
「不能。」
「為什麼呢?是你做錯了什麼嗎?」孟梨愣了愣,這才反應過來,他可能是在受罰。
「是。」
「那你該不會跪了三天三夜了吧?」
「嗯。」
「……」
孟梨無語了,終於明白常衡的臉色,為何如此難看了,也就是常衡,要是換作孟梨,此刻早癱在地上了。
他估摸著,常衡是因為他的緣故,所以才會被罰,頓時就把之前常衡攆他滾的事兒,拋之腦後,愧疚地問他,怎麼樣才能起來。
可常衡不回答他,只是讓他走。
「你,你這臭道士,真是不知好歹!我是在關心你!」孟梨氣鼓鼓的,「你別動不動,動不動就攆我走!我,我也是有脾氣的,你老是這麼攆我,要是我真的,有一天,我真的走了,你就是想見我,也再見不著了,看你怎麼辦!」
話到此處,他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,忙背過身去,悄悄擦了,才不肯讓常衡瞧見。
「對不起……」常衡的聲音顫顫的,像是非常難過,「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」
第54章 打鐵要趁熱
孟梨抬手揉了揉鼻子,心想,可惡的小道士,這還拿不下你嗎?
他哼了一聲,才道:「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,怎麼樣才能起來了吧?」
常衡望著面前的三柱高香,輕聲道:「等這三柱香燒完了,那我便能起來了。」
「啊?等這三柱香燒完?!有沒有搞錯啊,這,這,這麼長,這麼粗,得燒到猴年馬月啊,等這香燒完了,你這雙腿也別想要了!」
常衡居然這時候同他理性分析起來,說什麼,不會燒到猴年馬月,再燒個七、八日,約莫就能燒完了。
孟梨瞪著一雙烏黑的眼眸,歪著頭瞧他,十分不理解地問:「不是,這門規真的沒毛病嗎?怎麼不說等狗舔完了面,雞啄完了米,蠟燭燒斷了鐵鏈,再讓你起來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