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胜依道:“令尊到底有没有做过什麽坏事?”
龙婉儿道:“以我所知,家父是一个正当商人,那个无面法师,只怕是信口雌黄。”
沈胜依道:“令尊是一个商人?”
龙婉儿道:“家父世代经商。”
沈胜依道:“做的是什麽生意?”
龙婉儿道:“几代都是采办各种西洋没有的货物,乘船出海,到海外各地,与洋人交
易。”
沈胜依道:“这种生意倒也特别。”
龙婉儿道:“家父很年轻的时候便与两个结拜兄弟出海,十几年下来,实在赚了不少
钱。”
沈胜依道:“现在,他仍然做这种生意。”
龙婉儿道:“早已不做了。”
沈胜依道:“哦?”
龙婉儿道:“这完全是由於家母的病影响。”
沈胜依道:“令堂有病?”
龙婉儿道:“家母卧病瘫痪在床已经有十多年,这十多年家父都是不离左右,亲奉汤
药。”
沈胜依说道:“令尊原来是一个好丈夫。”
龙婉儿道:“也是一个好父亲。”
这句话出口,她的眼睛就湿了。
沈胜依看在眼里,转回话题,道:“令尊听了无面法师那番话之後,有什麽表示?”
龙婉儿道:“家父似乎怀疑那个无面法师另有企图,很想将他留下来,问个清楚明白。”
沈胜依道:“那个无面法师肯不肯留下来?”
龙婉儿道:“不肯,而且还转身离开,家父也就在那个时候出手,以竹笠撞飞他头戴的
竹笠,看见了他那张空白面庞。”
沈胜依道:“他当时如何?”
龙婉儿道:“没有将竹笠拾回,合掌一声佛号,说了一句话。”
沈胜依道:“他怎样说?”
龙婉儿道:“三年之内庄院必现鬼血,叫家父好自为之,说完这句话,他就举步离开。”
沈胜依问道:“令尊当时有没有追下去?”
龙婉儿道:“家父立即就凌空向他扑过去,但还未扑到,那个无面法师的周围就冒起了
一团白烟。”
沈胜依道:“然後那个无面法师就消失在白烟中?”
龙婉儿点头道:“那团白烟旋即向前滚动,到被风吹散的时候,他又再现身,幽灵一样
飘入了一条横巷。”
沈胜依道:“令尊那一扑,扑了一个空?”
龙婉儿道:“家父并没有扑入白烟中,因为他突然发觉烟中有毒。”
沈胜依问道:“烟中有毒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