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胜依道:“你知道什么?”
傅青竹道:“只知道十多年之前他因为一时贪心,监守自盗,盗出了一批价值连城的珠
宝,那批珠宝却是属于几个大盗所有。”
沈胜依道:“其实只怕是贼赃了。”
傅青竹道:“正是,那几个大盗因为被官府追缉得太紧,所以才假扮珠宝客商,将那批
珠宝交给他的镖局,利用他运送出去。”
沈胜依道:“他盗去了那批珠宝,那几个大盗当然不肯放过他。”
傅青竹道:“当然,他们一知道这件事,不但夤夜烧去他的镖局,而且明查暗访,找出
他预先藏起来的父亲杀掉。到他知道开罪的是几个心狠手辣的大盗的时候,已经后悔莫及
了!”
沈胜依道:“那几个大盗并没有就此罢休?”
傅青竹道:“没有,他们继续明查暗访,一定要杀掉他,取回那些珠宝才肯罢休!”
沈胜依道:“他当然也知道。”
傅青竹含笑道:“是以他开始逃亡,几个月之后,他逃到这里,当时这幢庄院方开始建
筑,他躲在这幢庄院一夜,因为带着那批珠宝不方便,同时恐怕有一日落在那几个大盗的手
中,那批珠宝亦会被拿回,就将那批珠宝埋在这个未建好的庄院内。”
沈胜依道:“之后他又继续逃亡?”
傅青竹道:“不单止逃亡,而且找机会报复——他本来是一个孝顺的儿子。”
沈胜依道:“他成功了?”
傅青竹点头道:“一年前,他终于将那几个大盗一一击杀,这才回来发掘那批珠宝。”
沈胜依道:“那么辛苦得来的珠宝,他当然不甘心放弃。”
傅青竹道:“可是他回来一打听,却发觉庄院已换了主人。”
他轻咳一声,接下去道:“经过十年的逃亡,追击,他已经变得很小心,并没有立即偷
进来发掘,却先去调查这个庄院的新主人的底细。”
沈胜依道:“的确够小心。”
傅青竹道:“他甚至结识了龙立,用酒将龙立灌醉来探问。”
沈胜依道:“结果他知道了?”
傅青竹点头道:“所以他不敢偷进来。”
沈胜依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其实是什么人?”
傅青竹道:“也是大盗,不过并非在陆上横行。”
沈胜依道:“在海上?”
傅青竹道:“不错!”
龙婉儿一旁即时轻叱道:“胡说,我爹是正当商人,怎会是海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