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如蘊實在沒了辦法,但還是又道了一句,「將軍還是用大藥堂的藥來的安穩,我制的那些... ...粗鄙不堪用。」
她這般說,滕越微怔,手下攬著她的腰,也察覺到了她腰間的僵硬。
滕越突然覺得,她好像有好多事情,都不想讓他知道,就同她做的東西,不想給他用一樣。
她會在意他,也好像和他保持著不近的距離。
他越發打定了主意。
「蘊娘做的迷藥都比市面上強許多,小小止血藥怎麼會粗鄙不堪用呢?」
他說完,直接叫了秀娘拿了來。
秀娘好似認可他這話,很快就拿了過來,「我覺得咱們自製的,絕不比大藥堂差。」
秀娘這樣說,滕越竟見她瞥了秀娘一眼。
「... ...」
她待他,還不如秀娘實在。
滕越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但就伸出手來,讓她親自來給他上藥。
她繃著嘴,但到底沒再說什麼,只是兩片的小柳葉眉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她把藥彈撒在了他手指上,弄完就轉了身,抱著藥箱回房裡去了。
滕越瞧著妻子進到房中的背影,輕嘆一氣。
他突然想知道,他們成婚之前,她在金州都過著怎樣的日子,都經歷過什麼,才有這樣彆扭的樣子。
母親說她是住在鄉下的遠房親戚,說她之前的日子過不下去,才前來尋親。
也不知是母親的哪一門親戚,從前為何沒見過?而她之前的日子又是如何難以為繼的?
但這些她定然不會說給他聽。
可他也自有辦法知道。
... ...
庭院裡沒有風,白日裡暴曬的石板釋放出蓄存的熱量,讓立在石板上的人身上都隱隱有些出汗,走回到陰涼的房中,才覺涼下些許。
鄧如蘊看著手裡方才給那個人用了的藥散,突然恍惚了一下。
那些年她懶散著對製藥愛學不學,爹娘哥哥都不曾督促她什麼,反而說她隨性便好。
但她還是制了些藥,並非是奮發圖強的原因,而是因為那一年,韃子來犯闖入了關內,他被調去了同來犯韃靼作戰,回來的時候立了大功,卻也大大小小受了十多處傷。
他是擊退了韃子回來的有功將領,滿金州城的藥鋪都往滕家送去了各自最好的藥。
但他有幾處傷勢很重,金州城裡的藥並不能夠,軍中讓人連夜往西安府給他採買好藥回來。
那年,鄧如蘊悶在家中苦學了一個冬天的製藥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