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日章表姐到了西安,她還在孝期不便出門熱鬧,祖母便道趁著春日花開得正好,辦一場花宴。只是這花宴辦得急促,娘你說,咱們能請得動六哥,也來咱們家的花宴嗎?」
楊家自楊老夫人年前病了,許久沒辦宴請了。
這次老太太顯然是為了孝期的侯府外孫女,撐著身子也要在自家辦一場宴,替她熱鬧熱鬧。
這花宴本是請些楊家在西安的親友好友,但昨兒她女兒卻在眾人面前提了白春甫,引得外甥女問了一句。
「我也聽說白六爺在西安,不知會不會得閒前來。」
外甥女這一說,越發讓女兒來了勁頭,今日無論如何都要上白家的門,把白春甫請去楊家的花宴。
楊二夫人拗不過女兒,只能陪著她來了。
這會母女兩人使人往白家門前遞了帖子。
不想卻得了白府門房的回話,「說是六爺這會,正在府里見一位等了多日的貴客,咱們得先等等呢。」
貴客?楊二夫人不知是誰,心裡好奇白春甫的貴客能是何人,但也只能安撫著女兒先等著了。
第56章
陽繡坊, 白府。
鄧如蘊再次見到白春甫險些沒認出來。
他著錦袍帶玉冠,人立在那如同剛剛從書卷中走出來的翩翩公子,通身氣度再與從前不一樣了, 鄧如蘊一時間竟然沒敢上前。
見她定著沒動,白春甫輕輕壓了眉, 低頭向她看過來, 「不光把我忘了, 甚至不認識了嗎?」
他不由地叫了她一聲,「蘊娘... ...我還是我。」
鄧如蘊這才回了些神思,抬頭向他看過去, 也沒敢多看, 只道。
「我來給你送診金。」
她顯然有些拘束,白春甫本要引她進花廳, 卻轉了身,「去書房吧,花廳太冷了。」
鄧如蘊還以為是他怕冷,倒也沒說什麼,不過到了書房, 此間擺著幾隻書架全是醫書,房中墨香與藥香交錯飄蕩,鄧如蘊見他叫了竹黃倒了茶來, 竹黃朝著她眨眼,她總算是感到放鬆了些許。
白春甫見狀鬆了口氣, 同她坐到了一邊, 問起她近來如何。
鄧如蘊倒也沒什麼旁的事, 跟他說起了玉蘊堂的生意。玉蘊堂的生意越做越好了,自家制的藥自己都不夠賣, 還有旁的小藥鋪等著進貨。
「... ...原先在金州的時候,各家小藥鋪雖不如大藥鋪品類齊全,卻也有些能拿得出手的成藥售賣,也有自己的錢可賺。沒想到在西安府情形大不相同,大藥鋪要什麼有什麼,小藥鋪卻連好一些的藥都賣不起,而大藥鋪的價錢也比尋常高上許多。」
她問白春甫,「京城也是這樣嗎?」
興許是有錢人多,都愛往大藥鋪買藥,窮人沒錢便沒得挑揀品質,才成了這般狀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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