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側妃只披了衣裳就跑了過來,見著朱霆廣還要去追人,急忙拉住了他。
「這些是楊家人?把楊氏帶走了?」
她問去,朱霆廣恨聲道,「不像是楊家的親兵,但我方才看到了那滕越。此子竟敢夜闖王府,與造反何異?!」
錢側妃聽見是滕越也嚇了一跳,但她卻不似兒子那般膽大妄為,直道,「若是那滕家帶人前來,便是追又怎麼追得上?你莫要再追,此事若完全鬧大,對咱們也沒有什麼好處!」
這王府里可不止他們母子二人,他們想要楊尤紜死,這事鬧出去他們又怎麼占理?
錢側妃想到什麼又道,「那滕越是個不管不顧的,先前連恩華王府他都敢參上一本,咱們尚且比不得恩華王府,此事還要從長計議才是!」
這幾句話將朱霆廣的狠惱壓下了幾分,「那娘說什麼辦?」
錢側妃左右想了想,「原本讓楊氏去死是我們的不是,眼下他們夜闖王府,也是他們的錯處,咱們可以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,楊家女到底嫁了人,還能往何處去,旁人也不敢再要。明日我去見楊二夫人,以楊二夫人那性子,我只說要麼送回人來,要麼等著休出門去,她就知道怎麼選了... ...」
錢側妃看向兒子,叫了他收回人手,只道是有賊人想來王府撈一筆,先把事態平息下去,他們母子關起門來細細商議才好,萬萬不要鬧大了,他們自然有辦法拿捏楊家。
朱霆廣雖心恨,卻也不得不暫時咽下這口氣,待明日天亮了再說。
*
沈言星府邸。
沈修把人清點了一遍,「將軍,一個人都不少!」
滕越鬆了口氣。
他是被朱霆廣認了出來,可朱霆廣沒抓到他的人,便是沒有證據,沒有證據的事他可不會認。
他放下心,轉身往房中走去,見眾人都圍在楊尤紜身邊,沈言星抱著她,楊二夫人給她灌了藥,而他的妻,則緊跟在旁拿出藥來讓紅葉搓開再給人服下。
鄧如蘊一時顧不得旁的,眼見著楊尤紜勉力配合著,把藥都吃了下去,她搭了她的脈搏。
只是她擰了眉,「情形不是太好,看藥能不能起效。」
她轉頭問沈修,「請大夫了嗎?」
沈修已經派人去了,「回夫人,這深更半夜的,少說得一刻鐘。」
一刻鐘還是能等得的,鄧如蘊見眾人比她還著急得多,尤其楊二夫人和沈言星,一個白著臉,另一個額頭滿是汗,她不禁道。
「我這藥還能替大姑娘撐得住,方才大動一場,眼下先讓她平躺著靜緩幾息才好。」
她這般說了,楊二夫人和沈言星才略略鬆了幾分神色,把楊尤紜放了下來。
鄧如蘊也沒在床邊繼續停留,可她一轉身,就撞進了一人不太和善的目光里。
她趕緊低下頭想要裝作沒看見他這目光,可手臂卻被一道巨大的力氣瞬間箍住,他一下就把她拉出了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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