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如同被刀割了一般,可林明淑卻笑了。
「你們兄妹既然都說是,那就是。」
她說完,再不欲多看見女兒一眼,直接閉起了眼睛,轉身離開了柳明軒。
庭院樹叢里的枝條,反覆抽打著欄杆,只將自己都抽得遍體鱗傷,綠葉落進。
鄧如蘊無法安慰林老夫人,而滕簫緊緊拉著她的手,一雙眼睛通紅,嗓音沙啞。
「嫂子,嫂子,你不要哥和我了嗎?」
這話直問得鄧如蘊鼻頭酸澀,直衝眼眶。
可所有的事情,早在她「嫁」進滕家的那一刻,就白紙黑字地定了下來。
早就,無可轉圜了。
*
黃府。
更鼓來回敲響了好幾遍,夜幕將整座西安城合攏著密密圍了起來,黑暗遊走在每一片不被燈火照亮的地方。
孔徽緊跟著滕越出了門來。
「遇川你怎麼了?臉色那麼難看,半晌都魂不守舍的,家裡出事了?」
滕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臉色木然地踏出門檻。
孔徽懷疑方才說得事,他都沒真的聽進去,只能又道一遍。
「大太監折騰軍中,又用這個由頭拿捏恩華王府,恩華王府在寧夏的動作越發頻繁,我先前還估摸著半年內會有動靜,眼下看估計就這一兩月了。你準備什麼時候啟程去寧夏?」
滕越如今已經升到了游擊將軍,統兵鎮守寧夏邊陲,有他在寧夏坐鎮,恩華王府縱然要造反,也翻不出太大的浪,不至於禍害了整個寧夏邊鎮的軍民。
所以眼下這形勢,滕越得趕緊過去才行。
可他問來,滕越還是沒回答。
孔徽還要再說什麼,他卻擺了手。
「我先回家了。」
*
柳明軒外。
夜都深了,滕越回來的時候,卻看到了自己的妹妹滕簫。
「你在這做什麼?」他問她。
滕簫眉眼低垂,嗓音啞著。
「我睡不著,我來守著嫂子,我怕她走... ...」
這句話只把滕越說得眼眶熱了起來。
他說「她走不了」,「你回去早些歇下吧。」
但滕簫卻近到他身前來。
「哥,你能不能好好跟嫂子說說,讓她別走!要是沒有嫂子,我只覺得這日子過不下去了... ...」
這話每一個字都貼在了滕越心上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