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想著,有人突然在她身後開了口。
「你把信給我吧,我找人替你給他送去。」
這一句雖然冷不丁冒出來,但悶聲悶氣地像是藏在雲層深處的悶雷。
鄧如蘊轉頭瞧這人,她都不曉得他在她身後坐了多久,但這個人願意幫她送信,她眨著眼問了一句,「真可以嗎?」
這問法多少透著些不太相信的意涵,滕越雙唇都抿成了一條長線。
他默了一下才開口,「那當然。」
好像受了點委屈又不敢辯解,只仍舊神色沉落地問她。
「還有旁的東西要給他嗎?」
鄧如蘊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,只把做出來的成藥,給白春甫送去兩盒。
男人見唯有成藥,倒也鬆了口氣。
「那我讓人這就送去,等到他回了信再折回來,這樣快一些。」
有人能專門送信,鄧如蘊簡直不敢想那得多有效率。
她特特看了男人一眼。
「那多謝滕將軍。」
這話一出,滕越心都墜去了崖底。
原本叫「將軍」都夠生疏了,如今她連姓都叫上了。這還和孔將軍、沈將軍、王將軍有什麼區別?
他突然意識到孟昭叫那莽廝「王莽」,這是多麼親昵的稱謂。
但自己在蘊娘這裡,只是個「滕將軍」... ...
他想讓她別這麼叫,卻也不敢迫使她一點半分,只得默默地朝著她一直看去。
他就這麼一直看她,直把鄧如蘊看得渾身上下都不得勁,她才清咳一聲道。
「那麻煩你。」
不是什麼疏遠的稱謂,是「你」。
滕越這才覺得墜入崖底的心又提上來些許。
他也不敢從她那裡要更多了,拿起她封好的信,捏了捏,走了。
... ...
這樣送信確實快,半月的工夫,信從京城回來,鄧如蘊的試藥更有了明顯的進展。
鄧如蘊原本對於自己的新方子,哪怕有了初步療效,也不敢直接投放到廣闊的病人群里去。有些藥理醫理方面的東西,她但凡不太確定的,都在上一封厚厚的信里問了白春甫的意思。
白春甫也給她回了一封長信,厚厚一沓寫滿的信紙,只把某人看得臉色都黑了。
不過他在信里把鄧如蘊的不確定之處,全部一一做了解答,他甚至還讓太醫院的朋友幫著看著這成藥,都道若是可以在試藥中持續生效,完全可以大量鋪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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