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突如其來,鄧如蘊倏然睜開眼,驚得心都要從嗓中跳出來。
她被嚇到了,輕叫了一聲。
滕越趕緊攬了她的頭在懷中,他掌心安撫地摩挲著她的腦袋。
「沒事沒事,別怕,是大福跑進來了。」
他開口,大福又叫了一聲,「汪!」
鄧如蘊知道是大福了,哥哥的好大福。
可是就算大福是只狗子不是個人,但冷不丁地出現在這裡,尤其出現在半夜漆黑的房中,她與他莫名相貼的時候。
鄧如蘊只覺自己的臉騰得熱了起來,她感覺自己像在偷情!
這種感覺讓她順著臉龐,到耳朵到脖頸都燒了起來。
鄧如蘊不禁慌亂,在大福的注視下,急忙推開了滕越。
男人還捨不得鬆手,但察覺得到她推他的力道不輕,是真的要推開,他只能無奈地鬆了抱著她的手。
大福饒有興致地搖著尾巴,瞧向這兩個半夜不睡覺的奇怪的人。
鄧如蘊被它瞧得更加口乾舌燥,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起夜喝水的,這樁緊要事沒做,卻扯出了旁的事情來。
她連忙轉去桌邊,倒了碗茶水喝了下去,又重重清了一下嗓子,沒敢看去站在她床榻側邊的那個人,雖然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。
但她儘量肅了聲,道,「我要睡覺了。」
她下了逐客令。
可滕越今夜卻得到了他根本沒敢期盼的驚喜,就算被大福一聲「汪」打住,也心跳輕快地停不下來。
他應聲說好,「約莫還有一個時辰天才亮,你快再睡會吧。」
他這次到沒再提什麼守夜的事,只道,「我去後院給蒼駒餵點草料,你若有事隨時叫我就行。」
他說完沒再反覆耽擱,這就叫著大福一起走了,但走到門口的時候,腳下又頓住,回身看了她一眼。
鄧如蘊連忙放下帳子隔了他的視線,這才聽見他走出了門去。
可她耳臉燙得像鍋底,這剩下的一個時辰要怎麼睡下,她可真就不知道... ...
待這日天亮,興許是夜裡沒睡好,又興許是旁的原因,鄧如蘊一整日都沒同某個人說話。
他卻完全不介意,替她收拾著院中的東西,還同她往玉蘊堂走了兩趟。
整整一日,他根本看不出是昨夜沒睡覺的人,行走之間衣擺帶風,半絲疲倦都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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