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简学周的吻向下而去时,毕果终于得空喘息, 并问出问题:姐姐,你怎么,怎么突然
嗯?简学周的回应像是一声轻哼。
就嗯毕果脚趾屈起,顿了顿才能继续将话说完,这么热情
简学周细长的手指将毛衣推起,脸颊贴着柔软的肚子笑起来:不你说的吗?
我说什么?毕果想屈身去看她,有些艰难,跟做卷腹似的。
说我们志同道合还不缺欲念和激情。
你真全听见了呀?毕果脸红耳朵红,带得身子都要红起来。
嗯。简学周道,今天没人了。
这句毕果倒是立马懂了意思,昨晚两人在这张床上折腾许久,不过也就是亲吻和玩闹。
给毕果点了一堆燎原之火,却因为隔壁有人而无法肆意燃烧,甚至因为被子的纠缠,毕果还失足掉下了床。
摔了个屁股墩,想笑又羞得慌,想翻上床继续黏糊又忍不住地乐。
到了今儿这会,毕果抓住简学周的胳膊,拉了拉她,示意她上来。
简学周紧挨着她的身体蹭上来,居高而下地看着她,红唇有水光。
姐姐你昨天故意的吧?毕果笑着问。
什么故意。简学周眼角弯弯,但不承认。
切~~毕果拖着长长的声音,手指勾着简学周的衣领,姐姐你醋吃得好长,好彻底,好幼稚。
哦。简学周回她一个字。
毕果又赶忙道:那该听,不该听的话你都听见了,还吃醋吗?
吃。简学周回答得利索。
还吃什么呀!毕筑果有些急,我和李希媛什么都没有过,以后也不会有,连联系都不会再联系了。
什么都没有过?简学周皱了皱眉,你两高中同学。
啊毕果顿了顿,但我高中的时候,你都已经大学毕业了
所以我还吃啊。简学周理所应当。
吃什么啊!
吃时间的醋。简学周低头在毕果鼻尖上亲了一下,你高三和家里出的柜。
对。毕果点头。
那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女生的?简学周问。
高三。毕果回答。
怎么发现的?简学周呼吸紧了紧。
啊毕果愣了愣,你误会了,你肯定误会了,你是不是觉得我那时候对李希媛有意思,所以才性向觉醒的?
你妈妈这么想的。
哎呀!我妈也误会了!毕果捶了下床,我就说她之前在我跟前提李希媛干嘛,我是和她关系好,高中的时候玩得近,但我知道自己性向以后,就刻意疏远和她的接触了。
哦。简学周还是不咸不淡地应声。
真的,姐姐你相信我!毕果的手已经由勾改成攥着简学周的衣领了,我真的从来对她都没有那方面的意思,我就对你有意思!
哦。简学周看着她。
好!吧!毕果把自己拽起来一点,凑上简学周的嘴唇亲了一口,我坦白,我交待,我性向觉醒是因为看到了几张百合漫画h图,然后又看了部片。
简学周低低地笑起来。
毕果觉得这种年代久远的事如今说起来实在是丢人,脸红成一片,扔掉了手上的衣领,自暴自弃地踏踏实实躺倒在床上:就这么简单,你笑吧。
简学周笑出了声:这没什么好笑的。
哦。毕果心道姐姐你鱼尾纹都笑出来了。
乐了好一会儿,把激情四射的氛围都快乐散了。
毕果看着简学周,四下寂静,只有这个人带动自己周遭的空气,扭成快乐的形状。
半年前,毕果躺在这张床上,为了扑街的文和干瘪的钱包发愁时,怎么都想不到,短短的半年后,她就拥有了全世界。
姐姐,我爱你。毕果突然就很想说这句话。
嗯。简学周抬手在毕果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个脑瓜崩。
所以你呢?毕果双手抱住了眼前人的腰,你是从什么时候觉醒的?
从喜欢你的时候。简学周回答得一点都没磕绊。
毕果心里灌蜜,撒娇地噘了噘嘴:什么时候喜欢我的?
简学周低头轻轻地咬了咬她的唇:看你的小黄文的时候。
说到了这一步,两人倒好像半斤八两了。
毕果终于明白刚才简学周为什么乐呵了好久,她这会也想乐。
简学周的吻重新细密地落下来,问她:还继续吗?
我写得那么和谐,姐姐你知道怎么继续吗?
来,试试。简学周的手指落在毕果的裤子边,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。
做到底,是一场真正的肆意妄为。
在精神都被身体控制得恍惚时,毕果的灵魂幽荡荡地想,没有这个人的前二十二年是多么地无趣。
后来她又想,在之后的未知年头里,她一定要把这个人攥紧了,攥紧了,让她哪儿都去不了。
直到身归尘土。
赤|裸地相拥而眠,毕果梦里都是激荡的河和绚烂的花朵。
再睁眼的时候,棉被软,阳光懒散,眼皮厚重,身体餍足。
毕果将手掌盖在眼睛上,好久,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。
房子外面有响声,不一会轻慢的脚步声到了卧室门口,推开那一道缝,柔和的声音问她:醒了?
嗯。毕果乖乖地点头。
洗脸吃饭。简学周笑着道,时间刚好。
说完她准备转身离开,步子还没跨出去,身子便又重新回来。
依然扒着门,笑容里多了点意味深长:起得来吗?
毕果嗓子还没打开,嘟嘟囔囔回答:当然呢。
是吗?简学周道,那起来,我看着你。
毕果不知道起个床有什么好看的,但既然是简学周提出的要求,她自然照做。
几乎一个鲤鱼打挺就翻滚下床,落地晃了晃,不过不要紧,及时稳住身形,给了简学周一个自信阳光的笑容。
呦。简学周上下扫她一眼,跟书里写得不一样啊。
啊?毕果一时没反应上来。
简学周转身往外走:你书里写了,腿软到第二天都下不了床,啧啧,看来我还不够努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