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……”他微微一笑，云淡风轻两个字让她心中一阵酸楚。
“坐……”碧落指着她身边的凳子，给他到了一杯茶。
两人相顾无言，默默喝茶，碧落开口，“张小凡在我狐岐山，一切很好，不会危险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林惊羽点点头，面色苍白得让碧落心中一紧。
“你来这里，干什么?”林惊羽看着她。门外的师伯，为何会放她进来?似乎，知道她的身份。
“林惊羽，你不是很好奇斩龙剑和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碧落也不回答他那个问题，问他。
“嗯……”他点点头。
“这要从第一代斩龙剑主和南疆圣女讲起……”碧落缓缓开口，“第一代斩龙剑主创造了斩龙剑，如此之人，必定是心怀大志之人。此人四处游历，到南疆时被人暗杀受伤，遇到了南疆第一代圣女。那个时候的南疆圣女，还不似玲珑这般强大，只会一些蛊术和占卜预言术，只让人神秘……”
“后来他们相爱了，圣女为救斩龙剑主启用了□□，以命换命。斩龙剑主醒来，痛苦不已，将斩龙剑交给了当时的青云门创始人，便消失不见……而当时在启用禁术时，斩龙剑被波及，出现损伤，留下了一块陨石被历代圣女守护聚成灵，有了今日的碧落剑。”
“圣女和斩龙剑主都有留下话，圣女后人历代守护斩龙，时机一到，让碧落剑和斩龙重新聚合……而斩龙剑主也留下话，除非斩龙再现当日光彩，否则不能再发挥出当年的威力……”
“到玲珑时因为兽神的关系，南疆圣女由此改名为黄泉圣女……”
看着林惊羽讶异的目光，碧落缓缓一笑，“我最先很讨厌你也是因为这样，我觉得我要为自己而活着，不是什么别人。为什么圣女要为了守护一个东西而存在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呢?认命了?”林惊羽问道。
“没有认命……”碧落缓缓摇头底下，只是认清了心罢了……
“刷――”一把青色长剑出现在碧落手里。
“斩龙……”林惊羽轻轻抚摸着剑身呢喃道，斩龙似有所感，轻轻嗡鸣。林惊羽又万分担忧抬头，“你去找了掌门?”
“嗯，抢过来的……”碧落点点头，看着他，“你可有发现斩龙剑有何不一样吗?”
林惊羽微微一愣，这才细细注意起斩龙剑，“它似乎更加有光泽，更加有力量了……难不成……”他抬头看向她想求证心中的想法。
碧落点点头，“碧落剑已和斩龙融合，圣女的使命已完成，从此世间再无南疆圣女……”
林惊羽沉默不语，又问道，“那是否从此以后……”
见他话语家戛然而止，碧落偏头，“以后什么?”
林惊羽摇摇头，“没什么……”
碧落轻轻点头，“林惊羽，从此世间再无南疆圣女，只有鬼王宗小少主……下次见面我们就是真正的敌人，我不会手下留情了……”
林惊羽紧紧捏着斩龙，低头不语，终于还是下定决心问出了刚刚想问的话，“是不是从此以后，我们之间再也感应不到彼此了?”
微风轻轻拂过，碧落看着茶杯中浮在水面的茶叶，良久之后终于缓缓点头，“确实……”
林惊羽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对着碧落撤出一个笑，“好，你保重……”
碧落静静看着他的容颜，点点头，一口饮完手中的茶水，又看着林惊羽从怀中摸出那块龙纹玉佩，“还你。”
“既然送出就不会收回，你拿着吧，不是很贵重的东西……”林惊羽没有伸手，漆黑的眸子中有一丝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