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老邪準備美美的享受香肉帶來的樂趣的時候,卻突然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給打亂了興致。惱怒他扭臉一看,只見一群侍衛簇擁著一個貴族公子殺氣騰騰的步入了自己的院子。
這位年輕的貴族大約20歲冒頭,長的是油頭粉面,那張誘人的小臉簡直精緻極了,就是美女看了,估計都得妒忌死。只是此人長得雖然好看,眼睛裡卻閃著一股淫邪,懦弱之色,一下子就破壞了整體的美感,如果說他像個美女的話,那他也根本就是個無用的花瓶。
那小子進來之後,一看見吊在花架上血淋淋的骨頭架子,當場嚇得『花容失色』,以至於整個人都驚恐的顫抖起來,隨即他便發出了一聲驚天的尖叫。可把老邪膩歪壞了,心說,老子剛回來,好不容易做熟了狗肉正要享受呢,這倒好,他媽的給我來哭喪那?
想到這,惱怒的老邪頓時惡向膽邊生,一個健步竄過去,對著那傢伙的粉臉就是一記耳光扇過去,同時大罵道:「哭你馬弊~」
儘管老邪已經刻意手下留情了,可是那小白臉又如何能抗的住他的抽打啊?就聽見啪的一聲,可憐孩子直接撲倒在地昏迷不醒了。一縷鮮血順著那孩子的嘴就往外流。這下可把那群人嚇壞了,趕緊過來,拍打的拍打,撫摸的撫摸。
「靠,我這才使了一成勁啊?」老邪見狀忍不住有些鬱悶的道。
這時,老管家也已經從裡面出來了,一眼就認出老邪打倒的人,嚇得他臉都綠了,急忙對老邪道:「少爺,你闖禍啦,那是大少爺,夫人的獨子,您,您怎麼把他給打啦?」
「打就打了!」老邪不耐的道:「這群混帳,唧唧歪歪真討厭,乾脆都宰了得了!」說著,就要過去動手。
那群侍衛當然不敢和老邪動手,可是也不敢就把大少爺這麼扔下,急忙就抱起少爺往外跑。他們剛剛跑出去,老邪就聽見一聲悽厲的尖叫,隨後就聽見有個女人哭喊道:「兒子啊,你怎麼啦?」
「夫人,是小少爺打的!」一個侍衛的聲音悲憤的說道:「小少爺太不講理了,大少爺只是進去找他問話,可是還沒來得及問呢,就被小少爺打成了這樣,夫人,您可要為大少爺出氣啊!」
「這個該死的雜種,給我殺了他!」那個女人頓時叫喊道。
老邪一聽就怒了,這賤貨竟然敢罵他,氣得他直接竄出氣,想大幹一場。然而,老邪出了門後,卻見到了異常詭異的一幕。
原來,在門外此時站了有上百人,除了十幾個簇擁大少爺的侍衛,又多出了兩撥人,他們雖然服飾上幾乎一樣,可卻是涇渭分明的列在兩邊,一波簇擁著一個中年貴婦人,那女人長得一般,不算漂亮,也不很醜,倒是有種上位者的高傲氣質,只是年華不在,臉上的粉多了一些,刮下來幾乎都能有半斤。而另一波則是猥瑣的胖子率領。
此時的胖子雖然長得依舊猥瑣,可是,因為怒火而扭曲的五官,卻使得他完全轉變成了另外一個兇狠的樣子,只見他衝過去首先惡狠狠的給了那個女人一記耳光,將她直接抽倒在地,然後指著她的鼻子罵道:「你他媽的給我記住了,小史蒂芬的母親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夫人,而小史蒂芬更是繼承了家族血脈的唯一繼承人。至於雜種,這個家裡的確有一個,可你應該知道他是誰?」說著,胖子還狠狠的看了地上的小白臉一眼,那眼裡的怒火,幾乎都能噴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