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藍法科在離開老邪一段距離後,突然就轉過身來,然後一臉奸笑著道:「啊,對了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要找我治病都是需要有報酬的。當然,像我這種身份的人絕對看不上金幣那種俗氣的玩意,要送也得給點能拿出手的東西,比如,恩,你手裡的跳刀!」
「什麼?」不等老邪說話,一邊的克里司晨就忍不住大叫道:「藍法科閣下,您怎麼說也是有名望的前輩,怎麼可以這樣?」
「我怎麼樣了?」藍法科立刻不高興的道。
「您剛才明明答應要用這次治療的機會抵消您對我家少爺的侮辱,可現在卻又要我家少爺的寶物,如此出爾反爾,這實在是太過分啦!」克里司晨惱怒的道。
「你胡說什麼!」藍法科馬上怒道:「我告訴你,等閒人,根本沒資格讓我治療。而我現在答應給他一個治療的機會,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,可我並沒有說不收報酬吧?」
「你,你這是強詞奪理啊!」克里司晨氣得嘴唇都哆嗦了。
「你什麼你!」藍法科不悅的道,「臭小子,不要在我面前囂張,不然,你可能會永遠會變成一隻癩蛤蟆的!」
「你!」克里司晨還想說什麼,老邪卻伸手攔住他,然後對藍法科冷笑道:「如果我不給呢?」
「那我就不管他的死活,嘿嘿!」藍法科立刻得意的道。
「你就不怕我再揍你一頓?」老邪一邊冷笑著,一邊拿出跳刀來在手裡拋了拋。
藍法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在跳刀上,然後道:「你沒機會了,上次我是沒防備,這次就不一樣啦,你跳過來也不過是找死罷了。」
說著,藍法科的背後就出現了十幾根圖騰柱,它們就和一堵牆一樣,密密麻麻的緊貼在藍法科背後,一點空隙都沒有。這樣一來,老邪就只能跳到藍法科的正面或者兩側,要不然隔著一道圖騰牆壁是打不到藍法科的。可是很顯然,這樣正面跳過去的後果絕對很悽慘,因為他瞬移後必然有一點點反應時間才能動,而這個時候,藍法科早就將老邪捆住或者變形成癩蛤蟆了。
不過,老邪卻絲毫不著急,反而笑呵呵的道:「其實,收拾你這樣的藍皮蛤蟆,有時候根本沒必要親自動手的!」
「混蛋,你還敢罵我?」藍法科頓時就被老邪的那句藍皮蛤蟆的稱呼氣壞了,立刻一伸手,怒吼道:「給我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