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發走那傢伙之後,老邪也走進了藍法科的實驗室。說實話,史蒂芬家族提供的莊園是非常不錯的,這座古堡里的建築和一干用品,絕對都夠得上王國公爵的待遇。可問題是,住在這裡的不是貴族,而是一個巨魔。
於是乎,這裡的一起都變得那樣詭異,牆壁上大師的油畫全是污垢,甚至還有一灘未乾的膿痰,大廳里擺著一張巨大的華麗餐桌,上面堆滿了精美珍貴的金銀餐具。只不過,這些餐具里現在放的不是精緻的美食,而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,什麼草根,樹皮,骨頭,已經變成黑色的血液等等,甚至還有一陀糞便~。這要是讓一位真正的貴族看見,非得被氣死不行啊。
此時,藍法科已經完成了對克里司晨的檢查工作,只見他傲然的道:「不過是精靈族的一點小毒素罷了,要是在別人身上,或許還有點小麻煩,可是對於一位精靈族的戰魂德魯伊來說,治療起來非常簡單!」
老邪一聽這個,立刻就對藍法科刮目相看起來,沒想到這老傢伙還真有點材料,如此輕易的就把克里司晨的老底全搞清了。既然他說得這麼輕鬆,想必治療起來也肯定很簡單,老邪於是便催促道:「既然簡單,那還不快治!」
「急什麼?」藍法科沒好氣的白了老邪一眼,然後轉身來到一個柜子前,低頭從裡面拿出一個銀制酒杯。這杯子明顯是貴族專用的奢侈品,上面不僅有精美的花紋,還有史蒂芬家族的閃電紋章,只可惜現在卻髒的狠,上面全是塵土,也不知道多少年沒動了。
藍法科隨便拿著杯子在柜子邊狠狠敲了幾下,在把杯底的塵土抖掉的同時,也同時將這個珍貴的酒杯磕的變了形,一道道的摺痕出現在杯子外表上。
他渾然不在意自己毀掉了一個價值數金幣的杯子,逕自在大廳里轉悠起來,從這裡的各種材料中挑挑揀揀,將幾十種獸血,骨頭,草根,樹皮等等東西放進杯子裡,尤其過分的是,他最後還從那陀糞便里抓了一把扔進去。
弄完這些,藍法科便用一隻手捂住杯口,然後一邊不停的搖晃,一邊念念有詞的施法。老邪可以清晰的感受到,一股股詭異的氣息從藍法科身上傳遞到酒杯里,顯然,這就是薩滿獨有的煉製藥劑的技術。
要知道,能夠煉製藥劑的鍊金術幾乎各個種族都有,就是矮人也多少會一些,但是,無論是人類還是精靈和矮人,他們的煉製方式,都和地球上的化學家類似,靠用專用的器皿進行蒸餾等等工藝,從而最終得到藥劑。唯獨只要獸人的薩滿不是這樣,他們只要有材料,就可以直接用薩滿特有的妖術進行煉製,就和現在的情況一樣。
顯然,薩滿在煉製的效率上要高於其他種族的鍊金術,這在紛亂的戰場上,極為有效,所以非常令人羨慕。老邪也聽老法師不無妒忌的提過,沒想到今天竟然見識到了。
時間不大,藍法科就完成了煉製,逐漸停了下來,他臉上一絲汗都沒有,顯得輕鬆異常,伸手就將杯子遞給克里司晨,道:「喝了它!」
此時的杯子裡已經沒有了剛才那麼多雜物,裡面只要半杯漆黑色的粘稠液體,就和石油一樣,還散發著一股惡臭。光看看就想吐,更別說喝了。
克里司晨苦著臉接過來,望了望老邪,顯然是在徵求他的意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