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個正直到近乎迂腐的傢伙,反正在混亂之城裡經常會多管閒事,凡是有欺負弱小的事情被他看見,就一定會管。要不是他實力強,手下人也夠彪悍,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!」地萊斯苦笑道:「不過,他得罪的人很多,連商家也一樣,所以混亂之城裡混的很不好,幾乎就要要飯了!」
「一個野蠻人高原下來的傢伙,竟然會正直?」老邪頓時就有些頭大,禁不住奇怪的道:「你確定自己沒胡扯?」
「少爺,我哪敢跟您胡扯啊?」地萊斯急忙道:「我說的都是真的,這位斯文和其他的野蠻人不一樣,倒像是皈依了什麼宗教一樣,反正他確實很邪門!」
「皈依宗教?」老邪離開不解的道:「我不記得野蠻人荒原上有什麼宗教啊?康斯坦尼你知道嗎?」
「我也不知道!」康斯坦尼搖頭道:「我記得,野蠻人是信仰祖先的,所以他們沒有宗教,只祭祀自己祖先的靈魂。」
「那就奇怪了!」老邪想了想,道:「算了,不管了,既然有了這條線,那就不能放棄,咱們還是闖一闖混亂之城吧!」
「好!」康斯坦尼也點頭答應道。
接下來,眾人便準備早飯,吃過以後,就開始上路了。不過,這次行動有點麻煩。要知道,康斯坦尼他們原來的五百人雖然都是騎兵,可是在打仗的時候,因為要固守懸崖,就把坐騎都丟了,成了海盜的美食,以至於現在他們都沒有代步的工具。
別人倒是還好說,都能用腿趕路,可是那幾個重傷號就不行了。他們雖然被精靈法師釋放了治癒術,可是由於傷勢實在太重了,短期內很難回復。所以這些人現在一個個連動彈都困難,更別說趕路了。無奈之下,老邪只能委屈克里斯晨,讓他和他的熊寶寶當坐騎,讓傷員乘坐。其他人則依舊只能步行。
康斯坦尼是個法師,平時勞動的也不多,僅僅走了一個小時的山路,就累得氣喘吁吁,香汗淋漓。老邪看了心疼,乾脆背著她趕路。康斯坦尼原本不想拖累老邪,可是沒有老邪力量大,硬是被老邪送到了背上,也只好接受這份好意,不過心裡還是美滋滋的。
雖然背著一個人,可是以老邪的體力來說,實在不算什麼。他甚至還能在艱難行進的路上和康斯坦尼有說有笑。而這一天的路走下來,老邪甚至額頭上都沒有冒汗。這樣充沛的體力,不光康斯坦尼吃驚,就是那些戰士高手也一個個都禁不住甚為震驚,要知道,就是他們走這一天,也肯定要腿軟不可啊!他們想不明白,為什麼一個法師,卻可以在背著人的情況下,還走的如此輕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