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嘿!」老邪見到奸計被識破,立刻笑呵呵的道:「好吧,好吧,要不這樣,我答應不傷你一根汗毛。如果你還是不敢答應的話,哎呀呀,我就只能說你不是男人了!」
「你說真的?」阿爾薩斯立刻道:「不能刺破我的皮膚,也不能打青了,啊,還有,我的衣服你也不能弄破!」
老邪原本是想藉機把阿爾薩斯打到裸奔的,沒想到對方如此警覺,只好無奈的苦笑道:「好吧好吧,都依你,你小子可真夠小心的!」
「哈哈,那就好,跟我來!」阿爾薩斯見狀,立刻就興奮的把老邪帶到了他的演武場。能和真正的劍術高手對決,一點能對自己的劍術提高有極大幫助,所以阿爾薩斯才這麼高興。
站在演武場上,老邪拿著一把無鋒的訓練用佩劍,心裡琢磨著怎麼趁機收拾下阿爾薩斯,以報他昨天灌酒之仇。心說,按照剛才的約定,我不能直接揍人,也不能對衣服下手,那算來算去,也就只能在精神上刺激他了。
打定主意之後,老邪便笑呵呵的對前面的阿爾薩斯道:「來吧小白臉,我會讓你知道,在我面前,你是多麼的柔弱!」
「我叫你再囂張!」阿爾薩斯怒吼一聲,接著便一劍刺向老邪的鼻子。
老邪微微一笑,不慌不忙的舉起寶劍平伸過去。然後極為精準的用靠近劍柄的部分格擋開對方的劍尖,而老邪的劍尖卻隨後順勢就伸到了阿爾薩斯的鼻子面前,只差一絲絲就破皮而入了!
阿爾薩斯頓時就傻了,一招,他竟然一招之內就敗給了老邪。儘管事先早有了失敗的心理準備,可是來得如此快的失敗,還是讓他羞憤不已,忍不住惱怒的道:「怎麼會這樣?」
「嘿嘿!」老邪得意的一笑,道,「小白臉,看來你的劍術是真的不行啊!和我差了至少十萬八千里!」
其實,老邪這根本就是廢話。要知道,他當然可是擅長近戰的,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,劍法之類的器械他練了幾百年。可人家阿爾薩斯才練了幾十年而已,而且,最重要的是,阿爾薩斯的主職業是弓箭手,劍術對人家僅僅屬於副業,平常的精力並沒有用在上面,那自然就更不是老邪的對手了。所以阿爾薩斯才被老邪這麼輕易的收拾了。如果他們兩個不是比劍術而是比射箭的話,那老邪就要不是人家的對手了。
可阿爾薩斯不明白啊?心高氣傲的他直接怒道:「重來!」說完就又是一劍刺出。
結果當然是一樣的,老邪的劍尖在一次輕輕鬆鬆的指在了阿爾薩斯的鼻子上。阿爾薩斯深受刺激,馬上不服氣的要求重來,一連試驗了十幾次,回回被老邪一招收拾了。
而比失敗更令阿爾薩斯鬱悶的,還是老邪的冷嘲熱諷,他尖刻辛辣的諷刺著阿爾薩斯劍術里的所有一切元素,從握劍的手法到揮劍的角度,從步伐到腰力的運用,都被老邪批評的一無是處。
阿爾薩斯終於忍受不住這種煎熬了,直接把劍一扔,惱怒的道:「你,你有種和我比射箭!」
老邪當然不會傻的和他比這個了,所以他馬上便嘲笑道:「小白臉啊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你竟然想讓一個魔法師和你一個專業的弓箭手比射箭!天哪,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你好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