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,原來還能這麼說。佩服佩服!」娜塔莎笑道:「獸皇殿下最近的口才增強不少啊,都能把死的說成活的!」
「不如你,先是逼死獸皇,後又連續破掉戰神崖七大關口,擊殺數萬獸族同胞!全然不顧往日戰友之情!」獸皇怒道:「你真可謂是心狠手辣,罪大惡極!」
「呵呵,誰是誰非,我們兩個光說是沒有意義的!」娜塔莎也不爭辯,隨後微微一笑道:「不如這樣吧,咱們還是按照獸族的規矩,手底下見真章!誰贏了,誰就有了真理,如何?」
「哼!」獸皇冷哼一聲道:「娜塔莎,你自己也敢明白,你本身的實力,遠遜於我,只不過是仰仗著一身的神器,才有這種膽子向我挑戰罷了!」
「誰說的?」娜塔莎微笑道:「對付大主祭晷下,我不用神器自然不行,可是你不過是我以前的手下敗將獸皇,對付你,我自然用不著任何神器幫助!」
「噢,是嗎?」獸皇眼睛一亮,隨即馬上道,「如果你真有種的話,那咱們就不用神器的放手一搏!看看真理到底站在誰那一邊!」
「好啊!來就來,難道我還怕你嗎?」娜塔莎無所謂的聳聳肩道:「我現在就可以當著大家的面承諾,肯定不對大主祭晷下動用任何神器!怎麼樣?你敢不敢和我一戰?」
「哼,不要神器,老子還會怕你?」獸皇頓時勃然大怒道:「娜塔莎,這可是你自找的!」說完,他便直接向娜塔莎凌空衝去,同時雙手一提,然後猛的推出一道血色的能量氣勁,數米寬,幾十米長的氣勁,就如同一輛奔馳的火車一樣,惡狠狠的向娜塔莎的胸口撞去。
「咦?」獸皇這一出手,周圍的人就立刻大皺眉頭,血色的能量可不是大主祭以前有的,這讓他們多少有些起疑心。
面對眾人的疑惑,獸皇雖然也早有預料,但是他已經被娜塔莎逼到了這個份上,不得不出手,所以寧可暴露,他也要逞強一次,大不了事後再進行補救。
兇猛的血色氣勁,猶如子彈一般,眨眼的功夫就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,來到了娜塔莎的身前,而獸皇本人也衝到了距離娜塔莎不足五十米的地方。
直到這個時候,一直笑而不語的娜塔莎才發動了反擊。只見她玉手輕抬,隨即就出現了一道雪亮的銀色刃輪平伸在胸前,正是神器月輪。獸皇看到這一幕,頓時嚇得是魂不附體,剛想要變招,卻已經太晚了,全力一擊打出去,哪裡是那麼好收的啊?
只見娜塔莎對著獸皇輕輕一指,她胸前的月輪隨即就化作了一道銀光,如同閃電一般,沿著血色氣勁,一路劈過去,勢如破竹,眨眼間就來到了獸皇的胸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