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装？”陈宇轩问。
“防盗网！”杨总回答。
“什么时候能搬的时候，你再跟我讲。”杨总说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喝多了，麻麻的有没有？”我问陈宇轩。
“你去烧壶水！”他把烧水壶递给我。
“沙床看了那个八百的。但是很脏。”杨总对他说。
“那套黑色是吧？你看了？”
“不是，白色的，红苹果的。我用电脑看的照片比较大，去现场的时候，感觉比较脏。红苹果一套市场价都要2-3千，还是3-4千，他们卖八百。网上看最近也没有什么新款。有的还要一千多。”
“红苹果啊？”陈宇轩问。
“不是，就普通的那种。”杨总说。
“那普通的就行了。普通的市面上就是，如果是二手市场的那些垃圾，一个随便都要**百上千的，那如果说零售店是两三千、三四千。不行的话，只有二手。”他们也突然沉默了下来。
“林木建跟姓许的那个女孩子，跟那客户讲，防盗网当天可以给她做好？”特别加重了‘当天’两个字。他猛的将手上的打火机丢在桌子上：“干您老，脑子进水。我被骂死了。”说着他突然咳嗽了起来，不知道是被烟呛住了还是感冒。
“我们是有跟她说这两天会过来给她量尺寸啊。”杨总解释说。
“你们用……你们，不管是你还是林木建，说话都没有给人家一个标准。是不是？你们要对任何一个人负责任，就要跟客户讲日子，不要什么这两天，过两天，什么样的。是不是！”陈宇轩说。
“反正你们两个都没有负责任。林木建昨天有没有跟你讲要跟进一下那管道煤气的事？应该没有。”陈宇轩都无语了。
“没有！”杨总说。
“对啊。很多事是我跟他讲叫他直接跟你讲，我懒得跟你讲。知道为什么吗？我打你电话都没人接。我这种脾气受不了。疯掉都会。要是一个正常人像这样子，我一辈子都不会给他打电话。又不欠他什么东西。”
我在门口，听到陈宇轩的话，同意的点点头。点头的原因是觉得他这一点上面，我们好像还蛮像的，都挺傲娇的。谁对我好，我才对谁好！
“昨天特地跟他讲，去问，叫你，你比较近，他要去翔安，我要去公司。叫他打电话告诉你，过去对面那个做管道的问一下，到底要用什么材料，包括价格，对不对？”陈宇轩到抽屉拿了烟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