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轮结束。
小虎:“三四五六七*。”
林总:“走。”
“完了是吧?”陈宇轩问小虎。
小虎:“对。”
“6张,我多。”陈宇轩说:“两个皮要拼。”
林总:“怎样拼?”
“三到七最大。”陈宇轩说。
林总问:“他能吃啊?”
“他能吃。”陈宇轩说。“没有,我起先要下十,他吗的,我下错了,把你炸掉,十一炸,他吗的。”
小虎:“你有十一炸啊?”
“对。”陈宇轩说:“把他炸掉,我就一对一对开,那样木建还是输就对了,还是你赢,一样啊。结果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们是两个打一个吗?”我怀疑的问道。
“没有啊。”陈宇轩说:“各自为营啊。就谁赢了,谁拿钱啊。”
“哦!”
“他赢了,就他分牌,他拿钱。”陈宇轩示意我看小虎。
可是我记得我还没有去抓虫的时候,好像都是他在分牌啊,怎么这么快就输成这样?!!
有将近30秒左右的时间,周围,包括我们四个人的一个氛围,都是特别的安静的,只能听见发牌的声音。
牌发完了之后,陈宇轩拿着牌突然哼起歌来,至于唱的什么歌曲,不知道,只是哼了两句调调,也不唱歌词的。
林总:“走!”
小虎:“皮。”
“大,好。”陈宇轩说:“结束,20块。”
林总感叹:“这么凶?”
“你输啦?”我怀疑的看着他。
“输了,没钱啦。”他直接靠在靠椅上。“下次拿点钱借我!”他见我的酒杯的酒已经没有酒了,但是又见我把酒杯收了起来,问我:“你不喝了吗?”
我点头。
“不会享受人生!笨死了。”
“会喝酒就是叫享受人生吗?”我怀疑的看着他。
“像这种酒,葡萄酒,一瓶要是20块,一晚上喝个两瓶,那晚上就好睡觉。”他说:“太贵了,舍不得喝。”
“你手气怎么那么差?”我看了一下他的牌,没有两张大牌。
“不要讲出来~”
“哈哈~”
他噘了噘嘴,有些小孩子的口气说:“这是秘密。”
突然又恢复了他平时的语速、口吻:“干您老,一晚上都是拿这臭狗、屎牌,三条皮。”
小虎:“过。”
林总:“打个眼镜。”
“干嘛?”陈宇轩问。
林总又重复了一遍:“打个眼镜。”
“干您老……”很快又是一局结束:“完了是吧?”陈宇轩看向小虎。
小虎点头回应。
“又是20。”陈宇轩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钱递出去。我看着陈宇轩笑,他的钱由红色的毛爷爷变成绿色,然后变成黄色最后变成蓝色。
又输了一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