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是有些个整不准这货栈的文书和房契在啥人手里。杨天柱根据情况分析,别看刘森是掌柜,那原掌柜写的货栈赠予文书也是写给刘森的,这些个东西,还真就不一定在刘森手上。杨天柱想得一点儿没错。那套东西真就没在刘森手上,而是在山上大当家的手上哪!杨天柱想,这个刘森并不是正经的生意人,那山上大当家把这个货栈弄到了手,实际上并不是啥合算的买卖。这要是跟他说好了,把货栈退还给咱表妹夫,以后那货栈就按照原来的规矩,该咋办还咋办,那大当家如果算开了这个帐,还真就有可能同意把这货栈还回来哪!可这个事儿派谁上山去跟那山上的大当家去说呀?派个警察去?装扮一下!不行。这要是一旦露了馅儿,容易把那大当家整毛了!杨天柱想到了一个人,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她能不能敢去!杨天柱想到的人是他的表妹,也就是那货栈原掌柜的太太!这个事儿冷不丁听起来有点儿悬,让一个女人,按东北人习惯的说法儿,让一个老娘们去面对一群胡子?你到底是咋想的你?可杨天顺觉得,咱这个表妹,尽管多少年也没咋走动,但就是这么几天,也足以让咱开了眼了!这表妹胆子大,主意正,最主要是那股子女人身上很少有的不服输的劲儿!确实难得!杨局长甚至发出了这样的感慨,可惜!老天不成全人!表妹要是个男人,那可是个干大事儿的人!
杨局长为了使事儿办得周全,亲自到了货栈原掌柜的家。原掌柜从山上胡子窝儿出来,没敢即刻回家,在一个亲戚家住着,这才回来没几天。到家就没起炕,但也没啥大不了的,只是受了惊吓,浑身乏力,老象睡不醒似的。找了个郎中看了看,郎中就一句话,俩字儿,静养!
表妹一看表哥亲自到家来了,知道肯定是为自个儿家那货栈的事儿。果然,表哥把事儿一说,说最好能有个人既是跟咱家有关的人,又得是个能把话说明白的人,还得是个有点儿胆量的人。要不然,一到那山上,先就吓得不行,那可是啥事儿也办不了了!话还没等说完,表妹就把话儿接过去了!掌柜的太太说,大哥,这个事儿就让咱去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