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沈念便也這麼問出來。
沈茜茜一臉的高深莫測,「因為不同男人要不同對待,你說了你那個比你大好幾歲,估計礙於這樣那樣的理由,可能心裡一直把你當妹妹呢。」
沈念心底『咯噔』一下,身體下意識繃直了,「不是妹妹,別胡說。」
沈茜茜『哎呀』一聲,「我就打個比方,你反應這麼大幹嘛,總之就是聽你的描述我感覺他和蔣正恆不一樣,似乎是很克制的那種,所以採取的方法也應該有所不同嘛。」
沈念凝眉細想,想了好半晌,好像怎麼也想象不出沈知序巴巴地貼上來的樣子。
他那樣清矜自持的人,很難想象會在什麼情況下丟掉那慣有的清冷從容,慣常淡漠的眉眼染上失控與沉淪。
哦,沈念忽地想起,那大概是她見過唯一的一次。
高考結束那天,看見她和蔣正恆從樓梯間出來,她包里的避孕藥和安全套擺在中控台上。
只有兩人的狹窄車廂,男人冷著眉眼質問她。
沈念眉眼微動。
那...應該算吧?
高高在上的人跌落凡塵,向來清冷的眉眼為她染上失控。
沈念心跳一點點加快。
『砰砰砰』,幾乎快要跳出胸腔。
唔...她眨眨眼。
好像...有點期待呢。
...
酒吧在俱樂部二樓。
此時,俱樂部三樓,撞球館附近。
打完兩局斯諾克,沈知序出來透氣。
他點了根煙,指間亮起猩紅的光,吞雲吐霧,周身瀰漫一股漫不經心,又幾乎能令人一眼淪陷的清冷姿態。
蔣正安跟在後面出來,看向身旁男人,「聽說這次南城那個項目有些棘手?」
「說棘手,確實棘手,」沈知序垂眸,抖了抖指間的煙,菸灰自冷玉般的指尖脫落,男人姿態染上幾分清冷和疏離。
語氣聽上去不太在意,「但也能解決。」
「那你解決了?」蔣正安幸災樂禍看著他。
「還沒。」
長身立在欄杆前的男人吁出口煙氣,沉聲回。
「那你火急火燎地趕回來。」
蔣正安打量沈知序半晌,「有貓膩。」
『嘖嘖』幾聲,「沈二,我最了解你了,沒解決就火急火燎地回京絕對有貓膩!」
沈知序似笑非笑,眼皮微撩,漫不經心地挑眉,「什麼貓膩?」
「是不是在京北金屋藏嬌了的貓膩?」
蔣正安摸著下巴,調侃,「你不會和許文茵好了吧?」
「...」
無語一瞬,沈知序沒好氣地懟回去,「我和你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