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惡。
察覺到她眼神,沈知序摸了摸她的頭髮,差不多吹了半干。
他關了吹風機擱在床頭櫃,室內重新恢復安靜。
冷白的指尖伸出,落在她眼角,輕輕碰了碰,「想什麼呢。」
「我在想...」
順著沈知序的話,女孩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「二哥,你心有些軟。」
剛才緊要關頭,到底還是依著她換了熟悉的臥室。
身下是柔軟的床墊,汗水從他青筋微繃脈絡分明的脖頸滴落,暈染眼睫,而後被他垂首輕柔地吻去。
「哦?」
沈知序輕一挑眉,似是覺得疑惑。
或者想聽她開口仔細地誇他。
就這麼低頭,默不作聲、眸光深雋地瞅著她。
這一小片空間潮濕粘膩,似乎還能聞到淡淡的氣味,帶一點發膩的甜。
男人黑髮泛著微潮,懶倦鋪在額前,那雙猶如覆了層雪的眼底,不久之前被欲望捆綁、糾纏,沾染的欲氣還未完全褪去。
到底是剛經事,青澀和稚嫩還未褪淨。
直勾勾對上沈知序,很容易就想起那些剛經歷不久的畫面,遑論還是這種處於弱勢的姿勢。
那些羞人的畫面一一在腦海播放,像是重演一遍。
無限遐想。
一時羞赧,沈念抬手,捂了捂臉,企圖冰去頰邊冒出的熱氣。
慢吞吞捂上眼睛,嗓音比奶油還軟,汁水一樣充盈,話題也轉了,「二哥,你...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...」
輕笑一聲,沈知序俯身,去吻她捂在面頰的手背,或者不是吻。
是輕輕慢慢,磨人,令人難耐的咬。
他單手撐在她身側,單面被弄出褶皺,另只手捧著女孩毛茸茸的後腦勺。
垂頭啄吻她的手背,話音有些含糊,「一直勾二哥的難道不是我的凝凝?」
「那...那我也不知道是這樣的啊...」
沈念分開手指,露出一雙眼睛,突發奇想地問出來,「二哥,我都沒問過你,你有和別人這樣過嗎?」
帶幾分稚氣的詢問,對上那雙清澈的眸。
忽而失笑。
偏偏想捉弄她。
沈知序動作往後撤,「如果我說和別人這樣過,在乎嗎。」
「嗯?凝凝?」
女孩黑白分明的眼輕眨,因著沈知序的話,心尖一點點發酸發脹。
如果她說在乎,沈知序會信嗎。
-
這頓早餐緊趕慢趕,趕在下午兩點鐘吃上。
沈念自然做不了,也懶得做,沈知序叫了酒店前台送餐。
早餐午餐趕在一塊吃。
移動餐桌被推進臥室,沈念磨蹭了好一會兒,理好睡衣,坐在床邊。
沈知序搬了張椅子,坐她對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