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放到床上的女人已是满身水意,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,她没有多少亲近旁人的经验,甚至吮吻动情时都不会喘气,被弄得狠了,此时只能眼神空荡地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息。
叶绍复附上去与她接吻,纪风清被抓着手放到男人的裤扣上。
”替我解开,嗯。”吻铺天盖地袭来,叶绍复在她耳后吐出句子,嗓音染了情欲,尾音翘起,勾得她心痒臣服。女人眼睛已经迷蒙到有些睁不开,连眼尾都泛着红晕。
哆哆嗦嗦地解开,期间手背不当心擦过勃发翘挺的性器,男人舒服得心尖都勾起,将巨茎引入穴口。
小雏鸟在床下已觉得刺激非凡,而此时彻底裸露的阴茎少了束缚,比站立时入得更深,龟头快吻上宫口,有时顶在肉壁上,冠状沟壑刺激得穴肉疯狂痉挛,性器缠绕的青筋填塞着性器间最后的缝隙,腔道胀得里甚至能清楚感知出青筋的跳动。两颗囊袋啪啪地拍在湿漉漉的穴口,拉出银丝又被捣入,阴户上方的肚腹随着阴茎进出隆胀缩瘪,细细竟能从中看出巨物的轮廓。
不可谓不激烈。
大股大股的体液被巨物牵带溢出穴口流到股沟,滑腻湿润,阴阜沾染了爱液,泛着些靡靡水光,
不知什么时候叶绍复早已将纪风清的双手单手扣在发顶,女人被单手按住腰,下身大开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颤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