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那晚她不胜酒力狼狈不堪地在沙发醒酒,他持酒杯款款而来,她想真是妄想,他气定神闲就能翻云覆雨,她放下骄傲都求不来垂青,堪称天壤之别。
就像此刻,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送来一封她苦求不得的信,轻描淡写她渴求已久的机会,施舍般地给她补偿。
纪风清觉得像羞辱。
”我不需要。”纪风清说得轻轻,快步离开。
纪风清错肩而过时脸别了过去,厌恼气息明显,叶绍复皱眉追了出去,却在楼梯口停住。
叶绍复眼角一跳,唇不自知地抿紧,眸光流转,盯着楼梯下的两人。
刚下楼的纪风清被程疏榕拉住,垂眼轻声问着怎么心情不好,面上柔和一片,纪风清只哑哑说没事。
程疏榕一向是温文尔雅的,纪风清不说就不会再问,只拾了纪风清两侧的手,温着说怎么手这么冷,然后放在大掌揉搓。
纪风清最经不住程疏榕这样温情的对待,更何况那晚之后便对他心中有愧,自疚感动交加,眼泪不自主地滚下。
叶绍复就看着程疏榕轻声安慰,给女孩擦眼泪,将她浅浅拥住,双手轻柔地拍着她的背,被拥着的人终于缩着肩膀彻底埋程疏榕胸口,像是雏鸟终于找到庇护之所,放肆地哭出一点声来。
楼梯上的人一言不发地盯着那对相拥的背影,双手较劲似握紧了扶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