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膝盖两寸之下,全无。”
“天生?”
“后天疾病。”
薛大夫狐疑皱了皱眉,隔了一会儿才说:“我这药也采差不多了,便随你去看看。小子,前面带路。”
“谢薛大夫!”秦冰河拱手,接过他的背篼自己背上往前走着。
看他自然的动作,估摸着小时候家里活儿也干了不少。
薛大夫哪儿想到,秦冰河是怕薛大夫走一半不认账了,自己手里头攥着人家草药还能“周旋”一下。
秦冰河往家里领了朋友,还是个忘年交?
秦钟一脸兴味的坐在屏风后面偷偷打量那人,四五十岁的年纪,头发已经花白,可脸却依然平滑,没有任何皱纹。唯一可以判断年纪的就是他那苍老的手。
右手无名指从根部截断,像是从没长出来过一样,连疤痕都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想到陈宇在自己耳边唠叨过的东国事迹,秦钟了然。薛恬之,字竹沥,擅易容擅医药。不过为人随性浪荡,东国皇宫都留不住,自断一指出宫,从此了无消息。
“打量完了就出来吧。”
秦冰河一愣,给薛大夫斟茶,随后四处望望。
果不其然,从那翡翠屏风后头,秦钟推着轮椅出来,拱手说:“晚辈见过先生。”
薛恬之轻哼一声,上下瞅了眼,扭头便准备离开。
秦冰河连忙拦住,说:“大夫这是何意?”
薛恬之眉眼一挑,说:“他本无病,何须我问诊。”
无病?
秦冰河愣住,看向秦钟腿,又连忙回头把准备出门的薛恬之拦下,说:“十安腿脚不便已有十年之久。”
薛恬之走也走不得,被那高大的秦冰河一拦,连外头的阳光都瞥不上一眼,气得他直拍秦冰河的肩膀,说:“你问他啊你!你拦住我有啥用!”
里头的秦钟也不搭腔,稳坐如山,只不过微微皱眉。
秦冰河也不管别的,把薛恬之的背篼夺过来,放到自己身后,说:“薛大夫安坐片刻,晚辈去去就回。”
说完抱着轮椅上的秦钟往外跑。薛恬之气得差点没背过气,吼道:“你个没良心的小子!老子草药掉了一棵就毒死你个龟孙的!”
秦冰河虽是突然,但也顾及秦钟,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在石凳上,问:“十安……”
秦钟叹口气,说:“本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的,你又何苦蹚这摊浑水。”
十安家境富饶,有一位姐姐是当朝皇帝的贵妃。这是秦冰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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