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冰河右手把着一把小刀,左手拿着木头。
“雕东西。”
副部认真的看了他一会儿,说:“将军,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。”
秦冰河这才抬头看他,示意继续。
“叫——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秦冰河这才看了看手里已经干掉的木柴,叹气。
就说怎么刻不上东西呢!
副部家里有人做过工匠,找人给他寻了好几块像样木材,教了他手法后,让他家这将军自己玩自己的去了。
除了上战场,他家里将军几乎没个将军样子。
同士兵们同吃同住的,还有事没事就犯个无伤大雅的傻。
挺好的。
一点架子都没有。
副部点头,看了看秦冰河那九尺多的身躯,缩在草垛上小心翼翼的削木头,没来由的觉得自己儿子要是再俊郎点,和他心性上还真没什么差别。
也不知将军怎么做到的,这般成长出来,还有那样澄澈的眼神。
而后与南国的斗争便陷入了僵局,秦冰河也懒得揣测他们心里想什么,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闲得无事叫那副部教他几手新的手法。反正那南国实力就是如此,着实翻不起风浪来。
“秦将军,你的信。”
秦冰河打开一看,是王阳寄来的。
头几页是家人的,李智和李礼的字一眼就能分出差别。智儿写字是标准的楷书,一笔一划写得极为工整。后头那个则跟蚯蚓似的,横折钩倒像个半圆一般。
钟鸣写在最后,盈盈落下一句话,望平安也就没了。倒是像他那干脆利落的性子。
家书看完后,王阳的吩咐在后头,说是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喜。
秦冰河翻遍那薄薄的一页纸,也没见着什么惊喜。
他严重怀疑那王阳又诓他。
“秦将军,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,马上又要过冬了。我们儿郎得回去,不然家里都是些娘们可真搞不定收拾毡房的事儿。”
越往北边的人,那毡房越会经常移动。
尤其是冬天,他们几乎都会往偏南移动一些。如若这些将士不回去,姑娘几乎是没办法移动的。
秦冰河想了想,说:“吩咐下去,不日便全面攻打。让南国再嚣张一段时日。”
部署了一些战术后,秦冰河去艳阳城里头逛了逛。有官兵长时间打仗,百姓们也有些疲惫。街上没什么人,不过见着秦冰河都会恭恭敬敬的行个礼,有好事儿的还会给秦冰河塞一两个水果。
秦冰河啃着沙枣,往那城门外看去。
“这南国人还真是够累的,整日
恋耽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