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秦冰河把那衣服掀开,原本白净的后背,细看竟有些小白泡。他皱着眉拿手帕把上头的药擦下。冰凉的药一去,秦钟又疼得翻滚起来。后背像是一直有火舌在舔舐一般,疼得他喘不上气。
“别乱动,直接上药会发炎。马上就好,别怕,我在呢。”
秦冰河安抚着他,拿着银针挑破那一个个小白泡,怕他疼还不住的去吹伤口,处理干净后,再将药物抹在上头,小心翼翼的盖上衣服。
躺在床上的秦钟已经出了一身汗,歪着头喘息。看到秦冰河那模样,轻哼一声别过头。
“别气我,十安。你别气我。”
“当你的秦将军去吧。”
秦冰河吻了下他汗湿的脖颈,说:“十安不想我当,我便不当了。我送你回东国,一直陪着你。”
听那话里就没有掺假的意思,秦钟别过头看他一眼,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说:“你肯舍下那荣华富贵?”
“参军便也不是为了荣华富贵。我已经训练出了军队,够他南国喝一壶的,目的达到了,今后待下去也没意思。”秦冰河沾着水替他擦脸,说,“你别气我了,我当时糊涂,你打我也行,骂我也行,别不理我。”
秦钟眯着眼看他,隔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秦冰河看他表情,总觉得像是被只狐狸盯上一般。
看着秦冰河骑着马带着秦钟回来,副部松了一口气,他还真怕这不省心的东西带着他爷们去驰骋天涯了。
秦冰河扯了下缰绳,下来时小心的扶住秦钟的手。说:“回帐内休息,我去请军医给你看看。”
“嗯,娘子,我还想吃羊奶冻。”
秦冰河无奈的看着他笑了下,蹩脚的行了一个妻礼,说:“是,相公。”
秦钟得到他的回应,弯着一双桃花眼进了毡房。一旁的副部瞪着两人,仿佛看到一只小白兔啃了狮子一把,狮子还摸着它的头说真乖?
身为将军,没有给将士解释的必要。
于是秦冰河毫无心理负担的离开了。
副部盯着秦冰河衣装底下隐藏着的臀部,形状挺翘。
原来……是这么来的?
秦钟脱了外袍躺在床上,没一会儿外头窜进来一个带着箱子的男人。
那人大约十七八岁年纪,乖巧得很,眉目清秀,却也有跟北国相似的面容,眉眼深邃。
秦钟盯了他一会儿,把那人看得面红耳赤的,才勾着唇笑了下,说:“藏布?”
藏布瞪大眼,说:“啊……你是漂亮哥哥!”
之前在北国住的一段时间,尼小子烧糊涂时,就是藏布的师父给他看的病。
秦钟任由他上药,背对着他说:“怎么随军了?”
“去年师父没了,师娘便把我赶出来。我想着反正也没处去,就随军了。”
伤口处理得很好,没有炎症,藏布处理得很轻松。
秦钟回过神,跟他道了声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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