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冰河躺在毡房里,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。他揉了揉额头,把那桌上摆着的地图拿来看。
远城自己还占着的,南国山少,属于平原地带,自己现在野狼军势头正旺,如果这般踏过去,只怕能直接踏到南国皇城去。
思考了一会儿后,秦冰河坐在那椅子上看,突然皱眉看向一处,喊到:“吴回!”
门口的野狼军立刻传唤,没一会儿一个清秀的男人便进来,说:“将军,你找我?”
秦冰河点头,说:“你看这儿。”
那地图正是他们现在所处都城,吴回探头看,没看出个什么来,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说:“将军?”
“这都城缺水,仅有的几个水源被野狼军占领着,地图上也画了。”秦冰河说,突然指向一处府邸的旁边,说,“昨日我在此处击杀卓一跃,我记得这儿有一个刚打的水井。为何地图未画?”
吴回立马拿过地图,认真的靠着,思索一会儿,说:“这处是原州府大人的府邸,南国军队攻入,便斩杀全府上下,无一生还,来这儿之后,我去收殓过大人尸首。的确记得这儿没有井啊?”
秦冰河皱着眉,推开吴回往那处走去。副部见他气势汹汹还以为谁又触他眉头了,赶紧丢下文书随他过去。
州府大人的府邸就在城中央,秦冰河没走一会儿就到了。
那门口放着两个大石狮子,嘴里含着玉珠,一早就被南国士兵敲下来带走了,只留下光秃秃的石头。
秦冰河并没停留多久,往府邸旁边巷子走。副部紧随其后,说:“将军,你可是寻什么?”
“不清楚,总觉得不对。”
城中水源从他们第一天来便掌握了,这平白冒出一口井怎能不吸引他注意力。
没一会儿,秦冰河便到了那水井处。
井口上还有许多石料,并不是古老的模样,是新打出来的。
“难道南国士兵来这儿还打了一口井?”
秦冰河皱眉,不耐烦的说:“很闲吗?”
副部闭嘴,自家这将军原本就脾气古怪不好招惹,近些日子更是如此。
秦冰河站在那井口旁边,隔了好一会儿说:“我下去探探。”
说着也不顾副部的反对,把那捆水桶的绳子捆到自己腰上,直接翻身下井,
一旁的副部有苦说不出。
哪儿有这种当将军的啊,你把活儿留给我做让我表现一下不行吗。
秦冰河手撑着井壁,这地方并不深,本以为底下会很潮湿,实际上并不潮湿,反而很干燥。
说是水井,却一点水都没有,越往底下越宽。秦冰河直接解了绳子,踏到井壁上踩下。
上头扒拉着绳子的副部突然觉得绳子一松,不可置信的往那井底看。
???
我日?
副部骂了一句娘,赶紧跑外头去找外援。
踩到实地,秦冰河
恋耽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