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走,府邸也倒了。
大家伙儿的逃命都来不及,哪儿还有心思注意花儿啊?
“十安,四处寻你呢。”
秦钟回过头,笑着抹去他额头上的汗,过:“不陪平王闹了?”
一提起平王,秦冰河就是一肚子气,说:“那人明明是来和谈的,却半句不提,折腾我每天陪他逛远城,李叔的馄饨都吃三遍了。”
看他气鼓鼓的样子,哪儿还有那冷面将军的模样。秦钟说:“比起我们,他们更着急。平王向来不主战,还有陈宇那一层关系罩着。再怎么我们也吃不了亏的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秦冰河摸摸下巴,说,“大可汗传信来,说和谈条件随我。”
秦钟挑眉,说:“这大可汗还真是放心。”
秦冰河没听出话里头的真意,只当秦钟夸他办事儿牢靠。
秦府晚上热闹得很,尤其是平王,还没上桌就醉得不行,歪来倒去的吃旁边伴桌青衣紫衣的豆腐。
有两个好事儿的官兵还表演了摔跤,一身腱子肉,爷们的血性仿佛能从动作中冲破出来一般。
副部端着酒,敬了秦钟一杯,说:“秦公子风姿绰约,人中龙凤。望今后……”说着有些别扭的看了秦冰河一眼,说,“咳,多顾家。”
秦钟笑着把酒喝了。
看来这副部还没忘了冰河唤他相公的事儿。不过这种误会,越多越好。
“本官也敬秦公子。”
秦钟笑容一收,盯着那跟平王一同来的使臣。
那使臣自己没什么印象,想来是太子上位提携出来的新晋官员,这次只怕也是寄予厚望来的,想方设法的把事情办得漂亮。
文官就是这点不好,屁大点事也要引经据典,说了半天废话,最后扯回秦钟身上,道了句生辰贺。
“听说秦公子的家姐还是前朝贵妃?”
秦钟端着那酒,却没饮,点头说:“……何大人,有何指教?”
“无事,就是听闻有这样的宫闱秘史,说是南国大丧之时,贵妃离奇失踪……寻不到人最后找了个纸做的烧了。”
秦钟当时救出秦如双,因为事情隐晦,并且太子当时未曾跟他反目,便一直没有再把这茬拉出来溜。
他这么一说,秦钟倒是明白了,这太子爷又拿他家姐威胁,同一个招数还真有人能玩上两遍的。
“何大人还是注意一下,年纪轻轻的怎可学长舌妇一般。这北国风大,你也不怕再闪了你的舌头。”
“你……!”
秦钟一句北国风大,直接将远城划到了北国范围,那何大人怎能不气。年纪轻轻又被委以重任,喝了些酒脾气便蹭蹭蹭的上头,指着秦钟鼻子脱口大骂,说:“你也是个南国人,怎的如此糊涂做了北国走狗!不顾家国,不顾百姓!这般无耻无教,不忠不义之人,也配跟本官说话!”
秦钟还没回话,一旁的秦冰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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