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钟喝完药便犯了困,躺在床上忽冷忽热的睡了一个下午,只觉得有人不停的给他擦身子,身上出的汗一点都不粘,干干爽爽的。
醒来时外头都有小厮在传唤吃饭的声音了。
秦钟伸了个懒腰,身上舒服不少,早上那头重脚轻的感觉已经缓解了很多。
到底还是个年轻人的身体,就是扛操。
秦钟躺了半天没见着秦冰河人,便喊了一声,外头的人立马进来,说:“可好些了?”
秦钟点头,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说:“在外头干啥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见那人不打算说实话,秦钟也懒得想,说:“饿了,我想吃羊奶冻。”
“那你歇会儿,我唤尼小子来给你做。”
秦钟这一场病病了大约三日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他难得病一场,也是被折腾得不轻。
成天在屋子里躺着,不是看书就是看账本。秦冰河那人也不知忙个什么,老不在屋子里常待。
“冰河,我腿脚酸了,想出去走走,你给我拿身衣裳来。”
秦冰河一愣,别开眼神说:“这几日院中风大,你病刚好,吹不得风。”
“哪儿那么娇贵,就遛个弯的功夫,耽误不了什么事儿。”
“再过几日的吧……等天气再好些。”
秦钟挑眉,说:“你是搁外头养了个小的吗?这般藏着掖着的?”
说完秦钟就是一肚子气,原本这几日秦冰河不在他身边陪着就不爽利的了,看他这蹩脚模样更是烦躁。
找不到衣服就不穿。
秦钟冷哼了一声,穿着一身亵衣便推开门出去。身后的秦冰河拦都拦不住。
院中四下无人,面前那花坛以前种着翠竹,这会儿已经刨了个干净,发出几棵青绿的芽。
秦钟一瞅,还没来得及细问,身上就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外衣。
“当心穿堂风呢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秦冰河抠了抠下巴,无奈的说:“之前勉哥说你喜欢花卉,我也记着以前秦府上种着的那些名贵花种。走的时候我扯了几个根留着回来种,老农说能活的……谁知没一阵就谢了。我只好去重新找种子……本想着等你病好便能看到花的,谁知出这么一岔子……”
秦钟躬身看那几个花苗,品种自然是比不上家中那些,可也算是一顶一的了。
他蹲在地上拿手去拨土,把那芽四周的土拨松了些。随后站起身,将一旁谢了花的扯下一些废叶。
到底是玩这一挂的,秦钟动几下,那些植物就跟活了似的,看上去便不如之前那般拥挤。
“这花苗的土不可紧实,水进不去,也不容易它们呼吸。这已经长好的花要经常剪叶子,不然这废叶一多,花儿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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