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跟个纨绔子弟似的,一步一晃悠,走到前厅才有个下人行礼,说:“少爷,秦钟求见。”
“还给他设什么礼,下次直接领进来就行了。”
说完下人躬身请人去,不一会儿秦钟便进来了,坐在椅子上不说一句话,把那雪色红袍的茶牛饮而尽。
一旁的陈宇傻了眼,心想这人除了茶和棋就没别的爱好了,自己这千方百计才从东国皇宫里抠出的一点雪色红袍他都不品品?
“明明是我被人抛弃了,怎么你一脸不爽利模样?”
秦钟冷哼一声,一双桃花眼往陈宇那儿一瞪,说:“半斤八两。”
“……哟,秦冰河外头养小的了?”
“你是来幸灾乐祸的?”
“怎么会!”陈宇后腿的搬了把凳子坐在秦钟旁边,带着兴味说,“我在别处也能幸灾乐祸。诶,怎么回事,说说呗。”
“钟儿呢?”
秦老爷子挖了挖耳朵,说:“陈宇家呢。”
一大清早的秦夫人这句话就问了不下十遍,这谁受得了。
秦夫人坐了没一会儿,就听到外头传来烟儿的声音。
“夫人,秦冰河求见。”
“他还敢来?不见!”
秦烟叹气,在外面福身后想着吩咐几句小厮传话,忍不住还是自己出了前厅去看。
秦冰河也不挡在大门前头,在那远处站着,顶着烈阳望她忽然笑了下,说:“烟姐姐。”
“长大了……”
秦冰河虽说看着成熟不少,骨子里还是那个有些胆怯的少年,摸了摸后脑勺说:“秦夫人可不乐意见我?”
“嗯,夫人还在气头上呢。”
秦冰河想想,说:“我明白,那我明日再来。”
行兵打仗要看对方什么兵马,对待丈母娘也要对症下药。
秦冰河暗中跟了秦夫人好几天,这才定下计划。
晚上回宅子时,瞧见一个男人蹲坐在后门门口,也不进去,耷拉着脑袋。
“钟鸣?”
“秦……秦大哥。”
钟鸣像是吓了一跳,急急忙忙站起来,差点摔倒。
“吃了吗?”
“……还没。”
秦冰河切了些黄瓜丝和胡萝卜丝放锅里,焯了一会儿后舀到面上,浇了一勺肉末面码,给钟鸣端了过去。
两人默不作声的吃了起来,秦冰河吃完看那人细嚼慢咽的,忍不住开口问:“跟他俩闹矛盾了?”
钟鸣倏地脸一红,头都快埋进碗里了。点点头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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