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师的儿子。”
李礼眼睛一亮,扒拉着秦冰河的手说:“是那个薛夫人?教导你的薛夫人?”
“别想了,我娘就两个关门弟子,都在你面前站着呢。”薛江儿揉着胃说到。
李礼轻哼一声,这小破孩儿真不讨喜。
“江儿你怎么在这儿?师父呢?”
薛江儿嘴一撇,抱着秦冰河的肩膀说:“我偷溜下山的,路上丢了银钱。听爹爹说冰河哥哥在玉人城,我便过来寻你了。可是去秦府根本没找到你!我想你可能换了名号,又不敢在城内问。”
说着眼泪又吧嗒吧嗒的往下掉。秦冰河无奈的笑了下,说:“我以前叫李义,府邸也是这个名号。可别再忘了。”
“还好我聪明!路上打晕一个占我便宜的登徒浪子,见他身上有这镖局契,就过来想说多多少少能骗些钱再寻你。结果歪打正着,正好找着你了。”
这小孩儿一直在山上长大,对江湖的了解仅限于薛大夫的吹嘘,还好人不笨,没被人骗去。
秦冰河看他消瘦不少,说:“晚上随我回府上住着,改明儿了让师傅来接你。”
“我不想回去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薛江儿笑着扒拉秦冰河的手腕,说:“我想像冰河哥哥一样,出去闯荡!”
“你岁数还小。”
一旁的李礼接话说:“你当时出来时候不也是咱这个年纪吗?咱不带双重标准的啊。”
“就是,趁着年轻还能多走走,我可不想像爹爹一样,明明一身救世济人的本事,却一辈子待在重岳山上。”
“要是一辈子待在一个地方,还不如冒着风雨出去多转转呢,哪怕风雨兼程,也比混沌一世的好。”
李礼跟薛江儿两人一唱一和的,说完才发现对方很合自己,又一脸别扭的移开脸。
角落里坐着喝茶的钟鸣却不由得皱了眉。
智儿去考学,礼儿去闯荡。
他难道一辈子就做一个账房先生?
出去闯荡这个事被秦冰河押后再谈,太阳落山趁着还没天黑,领着三个小孩儿往家里走。
秦钟拿着把蒲扇坐在院儿里头乘凉,看见秦冰河招招手,说:“一天没见着你,野哪儿去了?”
薛江儿跟在后头皱了皱眉,这人是谁?
本以为秦冰河会生气,谁知他乖乖的走了过去,拿了个小垫子把那人的脚围住,数落一句说:“你脚受不得凉,下次记得穿上鞋袜。”
秦钟笑了下,继续扇着风,眼睛一挑瞥了眼薛江儿。
薛江儿不由得向后退一步。
这人……
把薛江儿来历说清楚后,秦冰河便唤小厮给他收拾房间。
秦钟晃着扇子,看钟鸣脸色不是特别好,便支了人出去,说:“心情不好?”
钟鸣一愣,对于这个恩人的爱人,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接触,摇了摇头说:“没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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