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钟向来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主,端坐在自己暖阁里。没一会儿县衙就来人了,他们县太爷李智听说李府报案,直接登门前来。管家见到县太爷的脸,直接扑腾一下跪在地上,半晌没爬得起来。
李智对着自己“小嫂子”点头,问清事情后,带着管家回县衙。秦钟连榻都没下,丝毫不给李智面子,李智也毫不介意。自己虽然县太爷当着,当初那也是秦钟教出来的,别说让秦钟下榻了,让李智乖乖给他敬茶都是应该的。
管家走后,秦钟这才放下茶杯,唤玉儿去贴告示,招新管家来。
府上人都知道秦钟好说话,没成想被他这么一发作,少有甚者,偷偷想着,等家主回来,看他怎么收拾秦钟。
进府的人,除开少数一直跟着秦钟他们的人以外,别的都是后招进来的奴仆。看着家主秦冰河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,都把秦钟当娈童看,尽心伺候,心底里却少有尊重的。
他们脑中想着处罚娈童的家主到傍晚才回来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雕花盒子,里头传来淡淡的桂花香气。四处没见着管家,不等下人七嘴八舌地说话,秦钟直接披着外衫从暖阁出来,倚着门把事情讲了。
秦冰河听着听着,眉头越蹙越紧。
下人们面面相觑,以为这个传说中的冷面将军要发落人了。谁知他皱着眉上前却没数落,而是半跪在地上,伸手摸了摸秦钟的裤子,说:“之前不是跟你说,冬日得穿着雪貂护膝吗?怎么光着腿不穿?”
秦钟胡乱拉了拉长衫,单薄的裤腿晃荡几下,说:“暖阁热呢,坐没一会腿上都出汗了。”
秦冰河皱眉,把手里的桂花糖递给他,随后直接打横抱起人来准备往里走。下人们都还没听到秦冰河吩咐呢,一个个竖着耳朵听。
秦冰河抱着人,侧身往外看,说:“李府不大,但是人多口杂。该说的不该说的,该惦记的不该惦记的,自己心里有点数。我不用你们伺候,照顾人的心思全数放在秦钟身上,他要是在府上待不顺心,仔细着你们的皮。”
下人们闻言,连忙躬身道不敢。
而后府上不敢再轻待秦钟半点,后来进府的管家也是,一心一意向着秦钟,甚至好些时候家主的吩咐还没办完,先一步把秦钟的事儿给料理了。
秦冰河对于他喧宾夺主的态势也不恼,反而乐得自在,成天一个家主独来独往,没个伺候的人,倒是秦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,像是这李府的当家人。
一想到秦冰河那日言语冷淡地数落下人,秦钟就勾着唇忍不住笑意。那人就是一条狼狗,对着外人是狼,对着他就是只摇尾巴的小狗。
发完火进屋,又是给他捂腿,又是说桂花糖怎么香甜。秦钟一听他念叨就头疼,含着桂花糖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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