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不明白他的用意,只是聽話的換上衣裙,出去的時候,她怕冷還特意裹了件同色的披風,帽檐的地方綴了一圈狐狸毛,顯得更加嬌俏。
清雪庭在城北的地方,前兩日剛落雪,積雪尚未消融,倒是應了名字中的雪字。
沈棠忍不住掀開了一道小縫朝外面看去,才一眼便是說不出來的震撼。
落雪或輕或重地塗撒下來,整個山頭都是被掩蓋住,山頭失去原有的顏色,屈服在積雪的潔白里。只有一片盛開的紅梅如同火海般燃燒,鮮艷而熱烈的盛開著。兩種極致的色彩碰撞在一起,給人以視覺的震撼。
她生在南方,從未見過這些,哪怕臉頰已經被冷風吹得泛起紅色,仍舊守著那一條小縫隙往外面仔細地瞧著,想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刻在腦海中。
陸持睨了她一眼,也沒說話,讓馬車在庭院外停下來,率先走下馬車。
沈棠跟著下了馬車,看著明顯還有段距離的山路,有些疑惑地問,「不上去嗎?」
「下來走走,車子裡悶人。」少年淡聲說。
陸持的身子不好,到冬天之後就受不得風寒。平日裡在府中,哪怕是白天屋子裡的炭盆都是不熄的。現在要走這麼長的路,回去病著了折騰的又是她了。
她咬唇,想勸上幾句,想到他陰晴不定的性子,又頓住了,一路不安地跟在他的身後,連兩旁的景色也來不及瞧上幾眼。
作者有話要說:我也很喜歡男二,能保證的是不會為了劇情線刻意抹黑任何一個角色
第9章
走到庭院門口,早早就有人在迎,小廝將兩人一路引到了後院中。首先瞧見的便是一汪活泉,泉下小溪依山勢蜿蜒,將諾大的庭院分成了兩半。
這方修著假山從木,那邊只擺了一張巨大的石桌。許是他們來的晚了,對面已經有不少的人在等著了。
沈棠瞧了一眼,都是和他們差不多年紀的人,男子偏多些,姑娘家也有不少,有些年紀看著比她還要小些。這中間倒是有一位她認識,就是那位華陽公主家的嫡幼子。
顯然對方還記得她,掃過她一眼之後,就氣鼓鼓地撇過頭去,和旁邊的人說話。
沈棠隱約覺得,這些人的地位都是不低的,自己就像是拙劣的魚目企圖混進珍珠里一樣,還沒有過去,心裡就有幾分怯怕。
這時候,陸持反倒是成為她唯一的依仗。面對諸人打量的目光,她不自覺地將自己縮在了少年的身後。
宿高晏是個好熱鬧的,瞧見陸持的身後還藏著人,遠遠地就在問著,「怎麼今日還帶了人過來,也讓我們仔細瞧瞧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