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買賣正式開始,兩個人也就歇了聲,轉眼看起台上的石頭來。
這裡的賭石並不是說真的拿一塊石頭上去讓人去買,而是拿出從玉礦上開採的礦石,削去外面一層岩石,露出一小塊玉石的切口,再根據切口那一小面玉石的成分色澤待價而沽。黃金有價玉難得,除了惡意哄抬價格,大多數的人都能夠買到一個差不多價值的玉石原料。
開始之前,陸持將手中的牌子扔到沈棠的懷裡,閒散地坐在旁邊,「你若是喜歡什麼,就買下。」
沈棠第一次來,也不知道門路和規矩,難免有些底氣不足,「我不會,別到時候虧欠了。」
「放心吧,高得離譜了,這錢楚凜也是不敢要的。」陸持從台上的幾塊石頭上掃過,倒是沒說什麼。
還是身邊的蒙准問了,「你眼光最毒,幫我瞧瞧那些是個好的,我也弄一塊給我家老祖宗去,不然天天又該說我是不孝順的。」
「都還不錯,楚凜倒是沒有拿什麼水貨出來。」
他們這些人中,若是真說誰對玉石有些了解,還是要屬陸持,幾個人東一句西一句地問了起來,沈棠倒是插不上話。
反正這次所有的花費都要算在陸持帳上,她也沒有多少顧及,看中了一塊長相有些奇特的石頭,以一千兩百四十兩的價格成交。
最後楚凜將價格喊出來的時候,在場人都被嚇了一跳,將複雜的目光對到沈棠的身上。
一千兩百四十兩雖然價格高了些,夠末等侯爵家的公子哥辦一場喜事的花費,但是對於這些底蘊深厚的大家也算不得什麼,至少沒有到讓他們吃驚的份上。
她直覺得自己像是做錯了什麼,將疑惑的目光投向陸持。
陸持倒是沒有多少的反應,沖楚凜點點頭,楚凜會意立即讓人將玉石包了起來。
饒是太子都忍不住咋舌,「你家的這位是個會花錢的,只是這次怕是走眼了,我瞧著那塊玉石的成色並不太好,且這麼大的一個,中間若是有裂縫什麼,倒是不值錢了。」
「是啊。」陸持唇邊漫著笑,玩笑般說著,「以後我也要多找幾個正經的營生,不然怕是養不起了。」
他這般說多多少少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,在場的都是個人精,笑著將話題給岔開了。只是魏清姝仍舊不解氣,到底是世家的嫡女,說話也不怎麼難聽,只是看向沈棠,「不如現在找個地方讓人將石頭開了吧,也讓好讓我們看看,千餘兩黃金到底買了什麼東西。」
說著就招手,讓身邊的侍女將楚凜找過來。
千兩黃金?沈棠抬頭看了一眼陸持,見他沒有反駁,頓時被驚訝到了,心上一慌,甚至都想上前和這個人打個商量,這個東西她不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