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持頓住,接而笑了聲,繼續將泡沫往女人的身上抹著,用巾子擦過一遍,再撩起熱水清洗。整個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,做起來的時候細緻緩慢,倒是瞧不出什麼旁的。
「今晚繼續,你受得了?」
「世子爺若是想要,我怎麼敢反抗。」
陸持將她前面遮掩的帕子抽掉,手就覆了上去,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,「你既然知道,又何必用話來激我。」
熱氣一熏,瑩白的身子都透著粉嫩,沈棠咬著唇,一雙濕亮的鳳眼裡蒙著一層水霧,眉間硃砂痣若隱若現,端得是勾人心魂。
陸持吻了上去,聲音陡然暗沉下來,「別看我,嗯... ...」
看了他就不能保證自己的理智。
她是他所有的一時衝動,掌握不了,也逃避不掉。
等拿了長巾將女人從水中抱起來的時候,陸持的背後已經汗濕了一層,草草替女人穿上中衣,就用乾燥的帕子絞著長發,倒是沒有旁的過分的舉動。
趁著這個空擋,沈棠將程薴婉來找自己的事情提了,「我總覺得心裡不安穩,就藉口說你明日會陪我一同去。」
她有些把握不好他的心思,只能委婉提起了,「這也是個正當理由,提出來仍由誰都是不會懷疑的。陸持... ...你讓我去見見我小姨,成嗎?」
陸持將帕子放在了一旁,垂眸之際眼窩有一層淡淡的陰影,半晌才說話,「明日我陪你去法華寺,但是過段日子才能讓你去見你小姨。」
沈棠知道他救了小姨,可一日看不見人心裡都有些不安生,聞言更是煩躁,耐著性子追問,「那大概要多長的時間?我只是見一面,小姨還在你手上,礙不著什麼的。」
她就差沒有直接說陸持是在拿小姨要挾自己。
陸持不屑於此,著實是有自己的打算。
當今聖上雖看上去強健安康,可畢竟是年過花甲之人,近年來沉迷求仙問道,吃了不少丹藥,身子虧損更是嚴重,至多不過這兩三年的光景。這消息被封鎖得嚴實,還是蕭貴妃摸了一些門路打聽到的。
八皇子本就是存了篡位的心思,如今更是想要攪亂盛京里的這潭水,於是就有了之前刺殺的一幕。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身子孱弱的形象太過於深入人心,首先拿的就是他開刀。若是他有個好歹,便折去太子的一條臂膀,若是他安然無恙,刺殺的事情也會驚動到皇帝。
帝王自古多猜忌,各個位置上的人員又要有新的變動,想必八皇子是做足了準備,要將自己的人塞到朝堂里。這勢必是一場惡戰,太子失了先機,未必能贏,這樣一來,他就不得不入了朝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