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,我以後會好好待她的。」陸臨應承地爽快,面上沒什麼表情,也沒什麼真心在裡頭。
這樣輕飄飄的態度徹底將老夫人惹火了,她直接抄起手邊的茶盞砸了過去,「你是不是還在想著她?」
一絲鮮血摻和在茶水裡面的,順著臉頰流下來,陸臨的表情有一絲的變化,繼而笑了下,「沒有,不過是個女人罷了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不肯對薴婉好些?」
「不好麼?」陸臨想,已經夠好了吧,畢竟她想要的他全一絲不落地給了程薴婉。心底忽然產生了一絲隱痛,他臉上笑得越發歡暢,「您放心吧,我知道自己因著什麼娶了程薴婉,自然是會負責到底的。」
「不管如何,她都是我唯一的妻。」
老夫人頓覺無力,她生了一個耳根子軟的兒子,孫子卻一個比一個倔強,也不知都是隨了誰的。
她已經老了,日後還有多少年的活頭,這伯恩王府日後不是還要交到她們的手上。她終究是放軟了聲音,「若換作任何一個人,我都是依著你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恨我?」
「沒有。」陸臨溫和地笑著,起身就要離開,「秋天已經到了,氣候轉了冷,您應該也注意些身體的。」
老夫人找陸臨事情沒有傳出去,陸持到了伯恩王府之後,就直接回了聽松院,見偏房的燈火還亮著,頓了頓步子,嘴角微微上揚,「她回來了?」
「回來了,晚上的時候就和兩個丫鬟一起的,將那邊的東西都搬了回來。」萬嬤嬤瞧著沈棠回來時神情不大對,怕兩個人等會又要吵起來,連忙在中間說著好話,「老奴覺得她在外面住著也不習慣,未嘗是不想這邊的,只是現在還沒有想的明白呢。」
陸持聽出她話里意思,「她不高興?」
「也不是,聽說宮裡出了些事情,許是被嚇著了,現在有些怏怏的。」
「我去瞧瞧。」陸持抬腳走了過去。
屋子裡的燭火還未熄,沈棠躺在床上想事情,也還沒睡著。現見到他過來,打起精神來就要往起坐著。
陸持在床邊坐下,讓她靠著自己,「我聽萬嬤嬤說你身子不爽利,可是在宮中傷到什麼地方了?」
「沒有,就是這段時間有些忙,累了點,讓我歇會便成。」沈棠怕他繼續問下去,非要找個大夫來給她問診,忙不迭將話題帶了過去,「我今日見到太子妃和小皇孫了,我聽說太子妃不是盛京人士,那怎麼就和太子在一起了,皇后情願的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