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的,她做夢都想要離開。
他迫切的想要有一個擁有兩個人共同血脈的孩子, 那是他們生命的延續,是一輩子的羈絆。他所剩的東西已經不多了, 自然想要拼命抓住已經擁有的。
若是有一個孩子,男孩像他些, 女孩像沈棠些,他可以教會他騎馬賭石,也可以陪著她和她娘親一起學琴棋書畫。想著, 他落在沈棠小腹上的視線更加柔和,面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,動作卻輕了不少,「要是真的有,我們就要吧。」
「老夫人能同意的?」沈棠別過臉去,心裡更多的是一種恐慌和驚懼。
她終於明白前些年小姨為什麼一直不願有個孩子,除了對伯恩王徹底失望之外,大抵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從生下來就是低人一等的。
「同不同意沒什麼關係,我們可以去汾陽。」
「我不想。」沈棠像是想起了什麼,忽然笑了出來,伸手去環住陸持的脖子,笑著問:「世子爺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,才想要一個孩子的吧。」
「嗯,喜歡。」陸持點點頭,隨意地應聲,真真假假,大抵只有自己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「那你娶我啊。」
看著男人瞬間沉默下去,沈棠的嘴角勾著一抹諷刺的笑容,「沈棠出身低微,自然是... ...」
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已經被男人追著唇吻了上來。
他的吻向來強勢,這次卻格外的輕柔,仿佛此刻的她不過是塊易碎的瓷器,點兒力氣就能將她給弄碎了。
「好,從汾陽回來,我便娶你。」
沈棠剛想笑,卻意外看見男人的眸子,從未有過的情緒外露,篤定地在向她承諾著。她有一瞬間的晃神,最後轉過臉去,沒有說話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忽然出聲問,「你能原諒伯恩王麼?」
「不能。」
「巧了,我也是。」沈棠能感覺到男人的身體瞬間僵硬起來,她佯裝在睡,心緒攪亂了一會又重新回歸於平靜。
有些傷害造成了,她甚至可能用一輩子去療傷,不是後來做出彌補就可以癒合的。畢竟啊,是他親手將自己變成這樣的,不是麼?
她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,醒來時,陸持已經不在了。
萬嬤嬤起了一個早,就在沈棠的屋子外面候著,聽見裡面有動靜,就喚人進去侍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