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知道呢,不過他那個木頭, 除了我可憐他能看上他之外,想必旁人也是受不了他的。」說著,岑歡的眼裡瞬間有了光彩,站起來要往外面走,一邊還不忘交代沈棠,「你可是答應過我,不准喜歡他。我就這麼一直在他身邊纏著,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是能夠看見我的。」
沈棠只當她還是個小孩,笑著將話應了下來,「肯定會的。」
她就算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,也知道如果一個男人對一個女子一點兒感情也沒有,就不會讓她時時刻刻纏在自己身邊。尤其是盛承宣這樣的人,若是真的一點兒不喜歡岑歡,那麼岑歡根本就不可能跟上來吧。
說到底,岑歡都是被偏愛的那一個。
岑歡不知道這些,她得了沈棠的允諾,滿心歡喜地往外面走,在轉角的時候突然看見陸持,瞬間就變了臉色。
這離沈棠的屋子不遠,若是個耳力好的,定是能夠將剛剛的一番對話聽得清楚。
盛承宣是晉國的大皇子,等現在的聖上百老之後,定是要接過國軍的擔子。倘若被別人知道,年輕的時候喜歡過他國的有婦之夫,便是的一件極為丟臉的事情。
她氣得不行,「你... ...你是不是男人啊,居然還偷聽,你... ...」
你你你了的半天,她也沒有能夠說出什麼罵人的話,從最裡面蹦出一句,「你們魏國人還真的是無恥啊。」
「是麼。」陸持不在意地笑了聲。
船裡面的過道有些狹窄,陽光也頭部進來,他散漫地靠在門邊,整張臉隱匿在陰影里,聲音裡帶了些誘哄的味道,「想不想看看你在盛承宣的心裡到底有沒有分量,我能夠幫你的。」
「你為什麼要幫我。」岑歡警惕地看向他,「再說了,誰知道你是想幫我還是想害我,我才不相信你會有這麼好心呢。」
她總覺得面前的男人氣場有些強大,渾身都覺得有些不自在,正準備離開的時候,陸持 說了一句讓她很是心動的話。
「畢竟你們在一起了,他才不會一直盯著我的夫人,不是麼?」
有些昏沉的走道里響起了一聲輕笑聲,「你連這點都不敢,怪不得盛承宣這麼多年旁邊沒有旁的女人,你都沒能夠將他拿下的。」
岑歡一下子有些跳腳,這就是她一直不敢面對的事情。是呀,這麼多年來圍在承宣哥哥身邊的只有自己,他倘若是喜歡自己的話,早就應該娶她了才是。
「喜歡一個人啊,就要盡力將他留在自己的身邊,所以用上一點小手段,也是一件值得被原諒的事情,對不對?」
陸持的聲音很輕,直接往人的耳朵裡面鑽,岑歡猶猶豫豫了半天,最終承認,自己還是心動了。
她揚著個美人尖,半分都不肯示弱,「你說說看是什麼法子,要是好用的話,我再考慮考慮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