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怎麼知道的。」沈棠看了他一眼,心裡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「昨夜是盛承宣照顧她的,全程沒有經過其他人的手。」陸持笑著,聲音漫不經心,透著一股子愉悅。
他也是沒有想到,岑歡也是有幾分手段的。他牽著沈棠的手,往船的下面走,「馬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,我們也該走了。」
沈棠想了想,便同他一起下去了,這兩個人呀,於她而言,不過是一場過客而已。
先前在太子妃的口中,倒是聽說了不少關於汾陽的事情。沈棠對著汾陽的印象還停留在太子妃的美好敘述里。可真到了汾陽,她才曉得完全都不是那麼一回事。
汾陽有些落後,馬車行了不少路程,就見廣袤的土地上零零散散地坐落著幾戶人家。更為奇怪的是,沒有多少人在外面走動。遠遠地瞧見了有幾個老嫗的身影的,很快又消失不見,她幾乎快要以為自己是花了眼。
整個地方都透露著一種古怪。
陸持自然也發現了,喚來二三,說了幾句話之後,二三並領命離開。
沈棠有些不安,「是不是這裡有什麼問題。」
「沒有,這裡離汾陽城還有些距離,在城門關閉之前,我們未必能夠趕過去。我讓他先去城裡面打點去。」
陸持沒有說實話,沈棠也就沒有多問。心裡胡亂想著的時候,手心一熱,「不必擔心,這塊雖沒看見多少人,但看房子都是沒有多少年。說不定這兒富裕了,人都往汾陽城裡搬。」
沈棠心上仍舊是亂糟糟,她雖不信鬼神,但這個地方過於古怪,總讓人聯想一些不好的事情。
「這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的鬼神之事,多半是人為而已。」陸持嘆了一口氣,直接將人摟在懷裡,「明日我們就進城,那裡得熱鬧些。」
長途奔波這麼久,男人的身上依舊是一股好聞的草木的香氣,這香氣將沈棠揪著的一顆心一點點熨平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一般靠近城門的地方,會有一家客棧,讓那些來不及進城的人歇上一晚。
他們在離城門約莫十里地的林子外,找到了這家客棧,但是意外的是,客棧里沒有一個人在,裡面陰氣森森,所有的地方都積攢下一層厚厚的灰塵。
良辰美景頭皮都是發麻的,小聲地去問沈棠,「姑娘,今夜真的要在這裡住下麼?」
沈棠有些不敢,只好見目光放到陸持的身上。
陸持蹙著眉頭,自然不可能讓她住進去,可現在往城裡面趕也是來不及,只好下令在林子裡休息一晚,明日一早就往汾陽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