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沈棠應聲。
她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身孕,卻已經顯懷,小腹的地方凸出來一小塊,將腰身繃得緊緊的。她本就生得好看,起初身上還有些青澀,有了身孕之後,仿佛一夜之間就長開來。明明還是之前的相貌,可是卻平添了一份女兒家的媚態。
燭火之下,五官更顯柔和,仿佛所有的時光在這一瞬間停滯下來,只有燭火在跳躍。陸持的心裡忽然就軟成了一片,忍不住去吻她的額頭,溫聲說:「我儘量空出時間陪你,聽說汾陽的雪景獨好,到時候我陪你去看看。」
「不必了,你有事情便去忙你的,不必如此遷就我。」沈棠手撐在後面的榻上,身子往後面挪了挪,和男人之間隔著一定的距離。她見到男人抿著唇,也知道自己的話過於生疏了些,這才打了圓場,「良辰美景都在這邊陪著我呢,你不必擔心了。」
陸持盯著她的臉,半晌,倏得欺身上前,抬著沈棠的下巴就吻了上去。他明顯是帶了些火氣,吻裡面都摻和了幾分懲罰的味道,不管不顧地闖進有牙關里,□□著敏感的上顎,然後含住一小節粉舌,不停地吮吸,搶奪著每一分空氣。
沈棠有些被嚇到,直接要往後面躲,卻被人按在了的榻上。
吻越發深入。
在這些事情上,陸持向來是霸道慣了的,似乎要用這種方式逼著身下的女子服軟,讓她一輩子都離不開自己。
可身體上越發親密,他心裡卻越發清楚,沈棠當真將之前的話執行地徹底,半分沒有在意過他。她將自己包裹在一座孤城裡,冷眼瞧著他在城外掙扎著。他從一開始的惱怒,想要將人拉下來同他一起沉淪,到現在卻成了一種無可奈何,而後便是一種悲涼。
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一個問題,孩子真的能夠將沈棠留下來嗎?
埋在女子的頸間,一貫上挑的眼尾的安靜垂下,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,他的眼神暗淡下去,過了半晌,才響起他略微沙啞的聲音,「沈棠,我們... ...」
「我們這樣算是什麼呢。」沈棠接過了話頭,雙手抵著男人的胸膛,緩聲說:「世子爺,日後你若是有了世子夫人,看在這個孩子也是你親生骨肉的份上,對他憐惜些。」
陸持的眼中恢復了幾分清明,勾著嘴角,笑得有些冷,「這是自然,總不能他娘親不要他,父親還不上心。」
沈棠臉上的血色消退乾淨,半晌都沒能夠說出話來。
外面的天漸漸亮堂起來,林子裡籠著一層薄霧,偶爾聽見一兩聲鳥叫聲。歇了一段時間,眾人便收拾行李,準備往汾陽城去。
葉生還被人盯著,陸持怕打草驚蛇,就讓他躲在後面的行李車上。他倒是也聽話,二話沒說,身子往後面一縮就藏了進去。
約莫兩個時辰之後,便到了城門口。有機靈的人在城門口守著,瞧著這一行人氣勢非凡,立即就抄了近道往刺史府中送消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