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的憐愛是遮擋不住的,元洲敏銳查覺出不對勁來,別彆扭扭地站在的原地。他想,眼前的人會不會是自己娘親,他低下頭偷瞄著,想要找出自己和這個人有些相似的地方。可能是心理作用,他覺得自己和面前的人哪哪都是相似的。
岑歡不知道他內心的這點小心思,慢聲說:「這是放在寺廟裡祈過福的,能保佑你們日後健健康康地長大。」
元洲抿唇,幾次想要將話問出口,最後還是沒有開口。
岑歡出的是重禮,這點動靜自然瞞不過在場的人,大家心裡就像是被貓爪撓了心一般,這晉國的大皇子妃怎麼就對伯恩王府的兩個孩子另眼相看了?都想著等宴會結束之後,到外面去打聽一番,瞧瞧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淵源。
大家都是見過場面的人,這點事情很快就被遮掩過去。太子妃倒是發現了,晉國來的這兩位夫人倒是真的喜歡兩個孩子,時不時地要逗弄上兩句,問一些簡單的問題。
到宴會結束了,岑歡還特意過來問:「傾喜,元洲,舅... ...姨母這次過來,還帶了不少有趣的東西,改日我去接你們去安延府上,好不好?」
兩個孩子都沒有敢應聲,太子妃笑著打了個圓場,「怕是不行了,淮定世子爺最寶貝這兩個孩子,平日裡都當眼珠子一樣護著,不讓兩個孩子輕易出去。」
岑歡的面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,帶著憎惡和濃重的敵意。太子妃還沒有反應的過來,就見面前的女子變了臉,對著兩個孩子和顏悅色起來。
陸持過來接兩個孩子的時候,背著兩個孩子,太子妃將這件事情說了一遍,說完之後半開著玩笑問:「你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,現在被找上門來了。」
他沒說話,夕陽映紅了他的臉,暗色的光芒之下,總顯得有幾分寂寥。
太子妃漸漸瞪大了眼睛,「不會……」
「不是,她們是傾喜和元洲的舅母。」陸持淡聲說,將目光放在遠處三個孩子身上。
陸遇禮今日溜出去和幾個同齡人打彈弓,才讓傾喜和元洲被欺負了。太子妃罰著他去抄三遍的《明禮》,此刻正坐在石桌前謄抄,傾喜便像只小麻雀般,不停地問著他瑣碎的問題,元洲則是踮著腳,想要看陸遇禮在寫些什麼。
「沈棠是晉國福親王的女兒。」
「什麼?」乍一聽到這個名字,太子妃有些回不過神來,過來半天才略有些緊張地開口,「那她這次回來了嗎?」
「不知道。」陸持只丟下這麼一句話,便朝兩個孩子走過去。
他希望她回來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:我淚腺大大的文,真的超級好看,今天也是我淚腺大大的小迷妹。
《奈何她媚色撩人》by 發達的淚腺
唐嫵乃是京城君夢苑的頭牌,是大媽媽捧在手心的一顆明珠。
初見那日,剛好是她第一次出閣的日子。
他坐在包廂里睥睨著她,她抬起細白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為他斟酒。
他面如冠玉,風度翩翩,一看就是個矜貴的謙謙君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