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過去是我對不住她,若是能夠再來一次,從一開始我便會對她很好。」
原本難以開口的事情開了一個頭,後面反而說得容易很多,陽光穿過窗柩斜斜地透進來,將他的的五官刻畫得立體清晰,眼尾微微上調,漆黑的瞳仁中斂著光,帶著十足的誠意。
他鄭重地給出自己的保證。「往後的日子還有很多,我願意用一生,許她一世榮,護她百歲無憂。」
福親王和盛承宣便知道,他是來真的。可都是在官場中打了幾個滾的人,什麼事情沒有見過,怎麼會就這麼簡單就相信了
「話怎樣說都是好聽的。」福親王咳嗽了兩聲,接著坐回原位,變回一副好商好量的樣子,「世子爺總是要拿出一點誠意來瞧瞧,總不能你說什麼便是什麼。」
這便是要鬆口了,陸持自然同意,「您請說。」
「這兩個孩子是棠棠懷胎十月才生下來,你將孩子留在身邊,這麼多年她可是一回也沒有見過。你若是真的想娶棠棠,就將孩子送過來,讓他們母子團聚了。」福親王說得輕飄飄,卻含著威脅。
不將孩子送過來,婚事便沒有辦法談,將孩子送過來,怕是他們明日便會啟程回晉國。
陸持半垂著眸子,半邊臉已經被鮮血染紅,過了一會,他才說:「孩子你們若是想見,我隨時會將他們送過來,但是我不可能將孩子給你們的。」
「怎麼,要將孩子當成最後的籌碼,討價還價不成?」福親王隱有怒色。
「兩個孩子都沒有離開過我,而且他們有些怕生,我怕他們到晚上會哭。」陸持倒是也沒有說假。
尤其是晚上,就算是在聽松院,兩個孩子都很聽話,可是也犟得很,到了晚上他們都要見到他,才肯得吃飯睡覺,誰勸都不行。
「你先將孩子送過來,到了晚上再接回去。」福親王說。
陸持應了聲,得了回答,福親王自然不會想要留他,早早地就讓盛承宣將他送出去。
出門的時候,陸持問了一聲,「她這幾年怎麼樣?」
「好得很,最起碼像個人一樣活著,沒人逼迫做什麼。」盛承宣的語氣不大好,在沈棠的事情上,他永遠有一份愧疚之心。當年他同沈棠擦肩而過,未能夠將人帶回來,也就有了後面所有的苦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