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持,我同任何人在一起,都比你好上千八百倍。」
沈棠才張口,便被男人卡著下巴吻了上來。她被圈在一方小天地里,全是男人凌冽的氣息。她掙扎了兩次,見掙脫不開後,也隨著他去了。
男人的吻顯然是夾雜著怒氣,專橫地闖進女人的口中,在每個角落裡肆意地侵犯,掠奪每一寸呼吸,想要將內里的每一寸地方都染上自己印記,企圖用這種方式來證明,懷中的女人是自己的。
可是吻越加深的入,他的心中越發恐慌,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漸漸消失。
呼吸糾纏在一起,結束之後,陸持便對上一雙格外清醒的眸子,裡面沒有半分的情谷欠,有的只是的厭惡。
女子輕輕聳動著鼻尖,說:「陸持,我真瞧不起你,怎麼樣,還想在這裡要我麼?」
她抬起眼,眼尾上翹,話卻像是刀子一樣,「你也就這一點手段了。」
剜肉割心的痛楚也莫過於此,陸持有些狼狽地低下頭,不敢去看她的眼睛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,姿勢也足夠曖日未,可是從某些方面來說,兩個人之間隔著十萬八千里。
陸持垂著頭,背陽的角落裡,也看不清他的神情,聲音發顫,「往日是我錯了,你要我怎樣彌補都可以,但是,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?」
「能啊。」沈棠回答得輕快,「將傾喜和元洲交給我照顧。」
「你走的時候,我會讓他們跟著你一起。」陸持抿著唇,半天才說,「我絕不會糾纏,但是在盛京的日子,也別刻意躲著我。」
沈棠閉上眼睛,心裡想,就當是為了兩個孩子,她最後還是將這件事情答應下來,走之前同陸持說得最後一句話便是:「我再信你最後一次,陸持,我希望你能夠遵守諾言。」
等人走後,他坐在茶館中,看著桌面上的一圈水印,許久沒有動彈。
程薴婉今日是出來看大夫,她和陸臨之間就這樣一直僵持著,最近郝氏的動作越來越大,甚至將自己娘家的侄女接過來,用了什麼心思是顯而易見的。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陸臨沒有碰她,也沒有去碰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,不然,怕是她今日的處境更是艱難。
有時候她自嘲地想,那陸臨當真是個情深的,居然能夠為了沈棠做到這個地步。她和陸臨到今天,她自己都說不清楚,到底是愛上了這個人,還是單純地咽不下這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