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正敘舊,左初瑜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了。
沈棠有些驚訝,「父親他們人呢?」
「伯恩王府的老夫人和王妃前來拜訪,福親王和大哥大嫂正在前頭招待呢。」左初瑜見孩子在這個地方,沒有明說,委婉地點明:「皇叔說外頭亂著,讓你帶著孩子在院子裡。」
良辰和美景見她們有話要說,就將傾喜和元洲帶到院子裡玩。
等孩子走之後,左初瑜才淡聲說:「瞧這架勢,怕是過來鬧事的,陸持前面才將孩子送過來,她們後腳就跟著過來要人,也不知道他們家是幾個意思。」
沈棠垂著頭,伸手去按裙擺上的花紋,「陸持,應當是不知道的。」
這也不是她替陸持說話,再怎麼樣,他對兩個孩子倒是挺好的,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做什麼文章。
左初瑜看了她一眼,沒忍住,說:「就算他不知道,也是他的責任。他家裡的事情自己都盤算不清楚,還拖累這邊。不過這樣也好,皇叔和大哥早就想著找個機會替你出氣,她們倒是自己送上門,也省得麻煩。」
她說得確實也沒錯,若不是近日忙,福親王和盛承宣早就先拜訪伯恩王府,老夫人和郝氏來了,倒是省去他們一番麻煩。
福親王將老夫人迎到上座,又讓丫鬟奉了茶,將禮數做了齊全之後,才笑著問:「怎麼不見伯恩王過來,久聞伯恩王大名,我還盼著能見上一面呢。」
老夫人面上一滯,自己那混帳兒子有的就只有壞名聲,他若是成器的,她還用得著來走這一趟?
她幾乎都要以為福親王是在故意寒摻她,可對方面上誠懇,態度恭敬,也挑不出什麼錯。老夫人只能將這一口氣咽下,她雙手放在拐杖上,朝四周看了一眼,說:「端明有些事兒,不能過來。老身聽說棠姐兒那丫頭回來,好歹她在伯雍王府也住了這麼多年,老身也算是半個長輩,我來瞧瞧她。怎麼,她人呢。」
「小時候沒調理好,一直病著,現在還在屋子裡養著,也就不叫她出來見您了。」福親王語氣淡淡的,「也是我這個當爹的沒用,只是一個九品縣令,也沒給她什麼依傍。您這次不來,我也要親自上門感激您,是好是歹,您也留了她一條命,沒給她像她那苦命的小姨一樣,一碗湯給送走了。」
作者有話要說:1陸持動過娶妻的念頭,是因為社交原因,人情往來,府中大事操辦,管理中饋都是需要女主人的,他一個男人是不可能帶著孩子去和一群夫人社交,所以傾喜和元洲一直沒有什麼玩伴,和太子家的小孩走得近,他也覺得虧欠孩子,想過但是因為沈棠一直沒有娶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