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孩子都是的耳朵尖的,聞言忽然都跑了過來,牽著沈棠的裙擺,眼裡都是亮晶晶的,「是有爹爹的消息了嗎?他什麼時候才能忙完來看我們呀?」
他們在園子裡瘋鬧了一會,現在臉蛋紅撲撲的,額頭上汗涔涔的一片。沈棠掏出帕子,給兩個人仔細地擦乾淨,「馬上就會回來,你們昨天不是說想喝桂花糖水嗎?等會我們讓良辰姨做一些好嗎?」
「可是我們已經吃了兩塊糖了。」傾喜的小肉手攪和在一起,頗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我們今天可以多吃一點點,以後就不許了。」
「好!」傾喜咧著嘴笑,在原地蹦了蹦之後,捧著沈棠的臉親了一口,「娘親真好。」
岑歡的神色瞬間複雜起來,若是沈棠今日有半分的失態,她還覺正常。可看著她像是沒事人一樣和兩個孩子說話時,她的心裡便覺得說不出來的詭異。
她不由得更加擔心,吞吞吐吐才說出一句安慰人的話來,「你……」
話才說了半句,沈棠就打斷了她的話,「我沒事,我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些什麼,你不用安慰我的。」
沈棠說著帶兩個孩子出去,葉生怕她出事,跟在後面一起過去的。
「怎麼,還這麼不放心的嗎?」沈棠指了指前面的在走路的兩個孩子,「有他們在呢,不管發生什麼,我總是要先照顧好他們的。再說了,我根本就不相信這件事情。」
葉生和她認識也有這麼的多年,思來想去就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她了,「其實,我們這次這麼著急回來,並不全是因為二皇子妃有了身孕,而是世子爺提前來告知魏國將亂。當時魏國的皇帝已經病重,八皇子手裡握著不少的兵馬,這一戰就是場惡戰,九死一生。」
「所以一開始,你們所有人都知道,只是單獨瞞了我一個人?」沈棠沒有想像中的失態,出奇地平靜著,反問了一句,「既然說了要瞞著我,你為什麼要告訴我了呢?」
「那你情願所有人只瞞著你一個人嗎?」葉生的眼裡閃過一絲手上,僵硬地站在原地,「當初瞞著你是怕你知道之後,會留下魏國受到傷害。現在告訴你,是知道以你的性格,定是不想所有人瞞著你。若是你覺得世子爺沒有出事,想要去魏國找他,那我便陪你一起過去,我只是想……你能過得開心一點。」
他目光中帶著一點祈求,與多年前那個小孩子沒有什麼分別,「我知道自己是存了私心,可是我也沒有那樣無恥。」
現在外面提起葉生,都說那是個優秀的後生,日後定是大有作為。可他心裡卻知道,自己曾經有多麼難堪。沈棠在他深陷泥潭時拉了他一把,這輩子就算是對不起天下人,也不會做出一件讓她傷心的事情來。
他知道她心裡頭沒有他,可他要的也不多,只要能夠在她身邊遠遠守著便可以了。
可正是因為知道他的這種性子,沈棠越不願他耽擱在自己的身上,直接將話給挑明,「這輩子就算沒有他,也不會有旁人。」
